兔子见他又不说话了,便向前迈了两步,摇晃着他宽大的袖袍“知观,你就大方点,把那根萝卜精砍下来送我得了,我——我保证在也不拱你凤虚观的菜地了”
小兔子说完这句话,肚子裏觉得好笑,反正他把菜地铲平了,有了这根萝卜精,一冬天不挨饿了。她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指数,打2分。。。。
叶轩之听了这话,脸更黑了。伸手对着她一指“以后少在贫道面前提萝卜精,要是你在敢提,贫道就……”
他话还没说完,小兔子委屈的神情对着他,泪水在眼框裏打转“就一根胡萝卜,也舍不得给。什么人嘛?真小气,你这么小气的人,以后怎么担任起整个凤虚观?……”
叶轩之简直抓狂,他还没来及开口解释。就听到兔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轩之一看这种情况,马上慌了。大早上的,他门还没出?就从他寝室传出一个女子的哭声。想到自己刚初到凤虚观,上下道心,还不定?
被别人听到,真的以为自己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影响自己以后不说?还有牵连上整个凤虚观?他赶紧过去,低声道“别哭了,兔奶奶”
哎!没办法,赶紧把自己将几级吧,跟着凈玄一起喊,兔奶奶得了。
兔子才脸皮厚,根本不管他什么称谓呢?委屈道:“那你把你那根萝卜精,砍下来给我吃”
“你——”叶轩之眼睛一瞪,眉头紧蹙着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哇……”小兔子又喊又叫又哭又闹。
叶轩之眉头一蹙,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
小兔子顿时楞住了,他从伸手掏出一张道符,一下子贴到了兔子的脑门上。随后手中拂尘一甩,兔子变回了真身。
叶轩之将她抱到床上,对着她挤了一下鼻子。随后,他出去了。
小兔子趴在床上,不懂他这是什么动作?她也发不出声来,只好乖乖的趴着。
过了一会儿,兔子看到他手裏拿着一个笼子对着她走了过来,然后她就……进去了。
她在裏面说不出话,又不能叫,眼泪一个劲的流。
叶轩之出门后,想了想到膳堂取了两根胡萝卜,丢到笼子裏去了。算来,这道长也是有心的,生怕她饿到?他随后,大摇大摆的去了前殿。
岂不知,兔子在裏面,喊都喊不出来,还能动么?兔门上还被他贴着道符,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这两根胡萝卜……苦折磨。
尼玛!这道长真可气。弄了两根胡萝卜在眼前,到底是餵兔子的,还是诱惑兔子的?
兔子现在委屈的眼泪在流,面对着胡萝卜不能吃,馋的口水也在流……
这天,叶轩之刚下山听到山下的人说,最近有猪流感。
他听到这个字眼,急忙转身对着身旁的清肃道“回凤虚观,到为师的房裏,把那只百年的兔子拎出来,放在皂粉水裏,泡着。等为师回去处理。记的给她理兔毛。”
清肃很乖的听了师父的话。回凤虚观去了。
小兔子正哭的伤心呢,见一个小道童进来了,为她打开了兔笼子。她心裏都乐坏了,总算是解脱了。
但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就被丢在皂粉水裏了,道符在脑门上贴着,自己又不能动。
看着眼前这个小道士一脸的聪明相,尽然没反应。给她开始理兔毛,理完左边理右边。只露个脑袋,还怕淹到她。
清肃明明看到了她脑门上的道符,也没往下拿,还以为是师父要对着这只,百年的兔子做什么实验呢?
他也不管,见兔子一直流泪。便一个劲的给她用皂粉擦……
被莫名其妙的虐待的兔子感到很不满。
叶轩之回到凤虚观已经接近亥时了,晚修之后,变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闻言弟子禀报,山下的鸡鸭死的死、病的病,是不是得禽流感了?
叶轩之下令把观中的鸡蛋都处理了,随后又想起了那只兔子“清肃,把那只兔子去给我高温消毒。”
清肃想了一会儿,问道“师父,是不是拿开水直接烫?”
叶轩之一想不对,兔子毛抗旱但不耐高温,他摇摇头“算了,带为师先去看看”
他走过去,一看小兔子在皂粉水裏,哭的眼都肿了,叶轩之一脸惊奇的对着清肃“你怎么给泡成这般?”
“师父,不是昨天你下令说,要,要把她放在皂粉水裏泡的?……吗?”清肃听到他语气有点不对,便刻意放低了音量回到。
叶轩之一拍额头想起来了,眼睛转了一下“还不赶快捞出来,清水在过一遍。”他看到那两根胡萝卜还在,怎么这只兔子没吃?莫不是真的赌气,要吃我那个……那个,嗯?
清肃在那边给兔子洗澡“师父,她眼睁不开了”
一句话,打断了某道长的胡思乱想的飞絮,他走了过去,掰开兔子的眼皮。仔细瞅了瞅
“红眼病?”得,算了,兔子的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清肃,则站在一旁,手裏湿哒哒的拿着瓜瓤。
叶轩之弯身围着兔子转了一圈,掰完这只眼,掰那只?仔细瞅了半天。哎……算了,真是失败。。。。
这些年,兽医执照白领了,居然摸不到兔子的脉?
清肃看到叶轩之弯身,瞪着眼瞅着,手中的拂尘抱着,一点都没有仙风道骨的风范。他强忍着那份笑意,不敢发出来。难得看到师父这个样子?他脸部表情不断的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