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的李玉舒尚未出嫁,所以这桩丧事自然会李家办,至于死在三阳宫,跟他凤虚观也没有直接的关系。
叶轩之只是答应此事不再追究。
三阳宫在李家把尸体抬走之前,就发现兔子的那颗内丹不见了。他们知道那颗内丹就在叶轩之手上。
但是这种事,本就是自己理亏?又岂能光明正大的对着叶轩之去要?
何况那只兔子,原本又是凤虚观所养。
这次,三阳宫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叶轩之拿着那颗内丹,一只收在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偶尔想到那只兔子。
许是闲下来无聊时候的寂寞,每每见到那颗内丹,他会想起小兔子救她时候的情景。又想到李玉舒的样子,他眉头紧紧的蹙着,是啊!死者已矣,何必将自己的痛苦追加到小白的身上?她只是一只兔子,没有思想?大脑又不懂的转筋?
为什么自己总是拿人来思想来要求她?
这天,他把凈玄叫到房中“你是不是把小白送到冲虚观了?”
凈玄一听,他还是问起了这件事,想来自己也是躲不过的,他急忙把冲虚道长先前写好的那封书信,递到了叶轩之的手上。
叶轩之看到之后,嘆了一口气,笑了笑“为师不是责怪你,为师想让小白回来。好好的照顾她,以后让她长居凤虚观中,命人特意给她种一片菜地。让她任意的拱……”
凈玄一听,急忙下跪“师父,师父……我替兔奶奶谢谢你了”
叶轩之将他扶了起来“带上一筐胡萝卜,洗干干凈凈的,为师亲自去一趟冲虚观,接小白回家。”
凈玄喜极而泣,眼中含着泪“谢师父”凈玄一边走,一边想。兔奶奶一定是你的善良,打动了师父这颗冰硬的心。
“凈玄”忽然,叶轩之又叫了他一声。
凈玄以为师父改变主意了,他立即收了收因为激动而变形的面容,转过身低着头“师父”
“买个新的兔笼子,裏面铺上棉花,让她睡的舒服些,另外,趁着冬季要来临,把后山池中的兔窝好好的修一修”
“是,师父”
几天后,叶轩之带着几名弟子来到了冲虚观,见过冲虚道长之后,又见了几位师兄弟。
相处了这几个月以来,大家对小兔子的感情也是日益倍增。
对叶轩之大家虽然没有排斥的那么厉害,但是,总是大家心裏过不去的那个砍儿。
何况?他这次来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家都是对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不往小兔子身上扯。
叶轩之看了半天不见郎云冲,他碎步直接开口问他们要小兔子,但是,他知道郎云冲喜欢小白?这会儿小白不在,定然是被郎云冲带出去玩了。
许久,叶轩之听到郎云冲的声音,他绕过亭园,看到了郎云冲一手揽着小白的腰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甜蜜至极。
他直接走到了郎云冲的面前“三哥”
短短的两个字,瞬间让空气凝固。郎云冲搂着小兔子的手更加拥紧了一些。
“三哥,好久不见”
郎云冲看到叶轩之,虽然为了小兔子的事,心存芥蒂,但还是压抑住那种不满的情绪。
语气平静道“叶师弟,好久不见”
叶轩之浅笑了一笑“小白,来”他对着她伸出手,完全像个主人对着宠物的架势。
小兔子看了看,心裏很不爽。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愚昧、无知的小兔子了。
她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看了郎云冲一眼“三哥,我身子不舒服。今日不想出来了”
她话说着手却一直抓着郎云冲
郎云冲马上领悟到她的意思了,他清咳了一声“对不起,叶师弟,雨涵她身子不舒服,我要送她回房了,你请便。”
叶轩之看着郎云冲扶着她从他身边走过,他的心此刻像是被活生生的淋上了一层冰一样。
他可以接受众师弟们的冷酷,郎三哥一直护着他,他犯了错事,都是他像大哥一样先是骂他一顿,然后又毫不犹豫的帮他扛下所有的错。
在他面前,即便他是个长不大的小弟弟。郎三哥也会让着他、护着他
叶轩之永远忘了那句话“叶师弟,有三哥在,你不要怕。”
只是此时,他不在用那种柔和的眼神看他,从刚刚的眼神来看,他的眼中明显对自己带着不满和愤怒。只是他没有爆发而已。
是啊!他是沈默的,没有骂他,没有说他,也没有对他多说一句话。
叶轩之对小白是有信心的,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带走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乃们的留言了,我一直忙于写参赛文和弄一些约稿函的稿子。咱们分成两个党派吧,知观党和冲哥,嗷嗷~~~乃们可以发挥想象,看看他们两个哪个最可爱?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