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感觉身后一暗“三哥~~~”一声歇斯底裏的吶喊。
郎云冲强行用道术封住了那个出口,他长长的吁了口气。该走的都走了,或许我才是真正属于这裏的那个人,想我这般模样,怎可与雨涵般配,她醒来时最初的那一眼还是轩之。
我与谢幕绝争来争去又以何堪?
紫玉的情意还有红媚的心思,我郎云冲都明白,只是那不是我想要的,雨涵,你明白吗?
他从袖口中取出小兔子的秀发,伸开那双带有老年斑的手轻轻的摸着,贴在自己的脸庞。
左岸是寂寞,溢满了孤单的哀怨,那绽放的灼灼欢颜,瞬间枯萎成一种最后的感动。清晰了年轮的弧线;
右岸是忧伤,纠结着痛苦的缠绵,那回眸浅笑的情愫,恍如落叶般碎了一地,沈沦在流年忧郁难遣。
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最后成为记忆裏不再重要的某一天,郎云冲凄凉的眼神又在瞬间变的平静如初,停留在见到小兔子的第一眼。
那时候的她,虽然无知,但是……
紫玉出来之后,已经变成了泪人,口裏一直不停的喊着“三哥~三哥~”
红媚的眼睛也红肿了。
谢幕绝冷酷的眼神看着刚刚越出的魔界。
叶轩之无奈的嘆气,三哥你这又是何必?
“夏师兄,我们先回冲虚观,另外……”
叶轩之的话还没说完,空中传出一声嘶喊“知观~”
众人顺声望去,已没有了踪迹。
叶轩之蹙眉,他又把小白带走了。
夏天无上前“叶师弟”
叶轩之摆了摆手“由他去吧!”
紫玉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有可能,她情愿回去和郎云冲一起困在那个魔界中,哪怕是永远永远的不能出来。
想到这裏,她猛的抬起头“叶知观,我求你,求你在我送回魔界。三哥~三哥他不能一个人在那裏?叶知观”
叶知观无奈的嘆了口气“若是有一分的可能,贫道不会坐视不理。只是三哥这人向来固执,非他决定之事,他定然会断其后路。令人无法回头”
“叶知观,小女子知道你本事大,只要你能让我回去陪着三哥,只要……”紫玉情急之下抓住了叶轩之的胳膊。
叶轩之挥袖隔开,幽黑的眸子看着远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紫玉的泪水流过了脸颊,早已泣不成声。
叶轩之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难言的哀伤,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小白,你明白吗?我们之间到底又算什么?
“叶知观,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不相信,不相信……”
红媚听了这些话,也站在一旁默默拭泪。
叶轩之眉头紧锁,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三哥惹的祸,却让他来莫名其妙的‘承受’?
哄又下不了嘴,不哄又对着他哭。
想哄的人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不想哄就在他眼前,想不看都不行。
他手中拂尘一摆,硬下心肠道“贫道别无他法,若是先师在世或许有弥补之术,只是贫道才疏学浅,就那点粗浅的道行。还请二位姑娘见谅”言罢,他转身离去。
柴胡走到紫玉身边,无奈的嘆了口气,随后喃喃道“紫玉姑娘,保重!”
巫太得知谢幕绝回来,冷笑了一声“谢幕绝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找回来了?”
素月风一脸严肃道“主人,说来也奇怪,这次他带来的并非是您给他找的那个绝世美人。而是一个十几岁的精美女孩”
“什么?”巫太闻言,语气显得有点惊慌?
素月风浅笑了一下,顺手摸了摸自己垂下来的头发“主人,要不要再下再去试探一番?那个精美女孩的来历?”
巫太摆手“罢了,本座没有感觉到浓重的杀气,说明那个女孩对本座不会构成威胁。这件事就罢了,立刻将谢幕绝给本座找来”
“是,主人”素月风离去。
少时,谢幕绝单腿跪下行礼,巫太冷眼撇了他一下“你的左臂呢?”
“没了”谢幕绝毫不避讳的回道
巫太伸手出击专攻谢幕绝的左膀,谢幕绝本就功不如她,这会儿就连自己的防范力,也大大减弱了,连连后退不说,最后还倒在了地上
巫太收手,冷骂“没用的东西,本座留你何用?”
谢幕绝见她抬手“主人”
“你还有何遗言?”
谢幕绝倒吸了一口气“既然属下以对主人再无用处,看到属下对主人忠心不二的份上,容主人放我离开金玉谭石。”
谢幕绝单手扶着地面,强行撑起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