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被很快控制的不能发声。
叶轩之看到郎云冲的眼神泛起了蓝光,他眸子一暗“三哥,切不可乱想,否则你会坠入魔道。枉费了师父的心血”
郎云冲眸底蓝光渐渐的恢覆了黑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白,我会尽心照顾”
郎云冲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了脆响之声。
“三哥,你要静心,每天默念《清静经》《度人妙经》,三哥虚怀若谷,为了小白,你一定要撑住,莫让毒气散发。假以时日,轩之一定帮你逼出体外”
郎云冲欣慰的看着叶轩之“叶师弟,劳烦你了”
叶轩之点了点头“不打扰三哥,静修了”
叶轩之走后,郎云冲打坐默默念着经文。
午时已过,未时来临。
叶轩之回到寝室,看到小兔子在床上开始骚动不安。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
“知观,我……我痒、、、痒痒痒”
叶轩之看到她的手就去抓脖颈间的红点,他伸手点了她的穴道“知观~”
叶轩之抬手一挥,将门闩上了。取了道符混水,食指一掐挤了几滴血进去,小兔子侧眼瞄着“知观~”
叶轩之眉头紧锁,端着那碗道符水送了过去“来”他轻轻的把碗放到小兔子的嘴边,慢慢的给她餵下去了。
小兔子蹙着眉头,喝了。叶轩之解开她的穴道,柔声道“怎么样?”
小兔子面色绯红,眉头紧锁“知观,疼”她的手正要去抓,被叶轩之拦住了。“别动,让我看看
”
小兔子强忍着那种疼痛,渐渐的松下了手。
叶轩之抬手轻轻的扯了她一下衣襟,竟然有豌豆粒这般大了。而且颜色已经开始变暗,叶轩之暗自嘆气。
他蹙眉对着小兔子,抬手轻轻的摸着她的秀发。本以为她会哭闹不止的对着他问个没完没了,没想到她却出奇的平静。
叶轩之抬手摸了好一会儿,见她没反应,才喃喃道“小白”
“知观,你不要说了,人的命向来是由天註定的。我不怕”她玲珑的大眼对着叶轩之,额头上的发饰摇摆不定,衬托着她娇艷的美。
叶轩之倒吸了一口气“不是没得救,只是……”
“我不要去见老巫婆”
叶轩之低头沈思了许久,方才开口道“药不是很好喝,贫道怕你……”
小兔子不解的看着他,叶轩之脸色阴沈,时而晕红时而惨白。
她不解的对着叶轩之,小心翼翼的问道“是知观给我配的药吗?”
叶轩之点了点头。
“把你道符水还难喝?”
叶轩之吹了口气。
“喝一味就好了吗?”
叶轩之眉头紧锁。
小兔子看着他神情,许久才喃喃道“我这边这个疙瘩就会下去,以后不会痛不会痒了对吗?”
叶轩之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你不给我取来?让我服下?”
叶轩之一直不语。
“知观,这味药是不是花很长时间才能熬好?”
叶轩之轻轻的坐到小兔子身边,柔情的双眼泛着点点的碎光,用极其低沈嘶哑的声音道“不难熬”
小兔子不解的扑闪着眼睛对着叶轩之。
“难吃”他喃喃的来了句。
小兔子眼睛一怔,想到今日他说把紫玉打进十七层蛆虫地狱?忽然瞳孔变大,难不成?难不成是————蛆虫?
她瞬间两手堵住了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拼命的摇头“我不要吃,不要吃,恶心死了。不要吃,不要吃”
叶轩之看着她的样子,柔声道“一次就好,以后再也不痛了”
小兔子嘟着嘴,眼睛翻了翻,恶心了几下,拍着胸脯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还有就是去见老巫婆,拿解药”
小兔子眼睛一瞪,要是说蛆虫就是解药,那么千裏迢迢的追过去,要这个,跟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要是不吃真的会死对不对?”
叶轩之垂下眼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