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先生就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路被拖回了助理的家。
他们两个人都湿哒哒的,身上都是水。
他们一进门,助理就把总裁先生按到了墻上,凶狠地吻了上去,咬噬总裁先生的嘴唇。
像是好斗的动物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总裁先生被亲的喘不上气,嘴裏唔唔唔的也不敢反抗。他觉得他的嘴唇明天一定肿。
助理把自己的和总裁先生湿透了的外套他都扒了下来,把冰凉的手伸进了总裁先生的衣服,掐了一下他的乳尖。
“叶总,我问你,你刚刚在干嘛。”
总裁先生被亲的大脑缺氧,迷迷糊糊地说,“和朋友……不……”他想说不,是在相亲。
但是后半句话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