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枕秋到家
迷迷糊糊,夜深又喝了几罐啤酒,第二天醒来之前她都要怀疑昨天答应装成靳水澜女朋友的事情是不是幻觉了。
门外有动静,
陆枕秋赤脚走出去,
看到靳水澜正拎着早点进来,她挠头
说:“靳老
师你好早啊。”
刚醒来的陆枕秋声音软软的,
糯糯的,
说话有点慵懒味道,尤其是她还没洗漱,
只是穿着睡衣,
秀发微乱,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靳水澜心都柔了,她说:“嗯,
刚刚出去有点事,
顺便带了早饭,
你今天就别
做早饭了。”
陆枕秋点头
:“哦,
好。”
毛毛蹲在她身边,见到靳水澜回来凑过去蹭了蹭,
靳水澜低头
:“我先餵它。”
陆枕秋笑,进了卫生间裏,
靳水澜看她离开的背影,
心头
涌上满足,
昨晚上回来后白猫还给她打电话,
两人聊了几句,白猫问她:“喜欢陆枕秋什么?”
喜欢什么?
好听的声音?漂亮的脸蛋?第一
次相遇时被
受到蛊惑的香水味?她好像也没有办法
解释清楚,
只记得曾经和陆枕秋在网上聊天时是最快乐的时候,等她发来的消息,
和她天南海北的聊,总是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悸动和安逸。
还记得刚加上陆枕秋不久,她有次和纪子薄因为意见不合吵架,回来陆枕秋给她发消息,她不知道回覆了什么,陆枕秋问她:【你今天是不是不高
兴?】
就好像是那么一
瞬间,心底爬过密密麻麻的颤栗,让她越发沦陷,越陷越深。
靳水澜回神
时陆枕秋已经洗漱好出来了,眉毛上沾了亮晶晶的水珠,满身都是清新
的味道,她走到靳水澜身边,问:“早饭买了什么?”
“小笼包。”靳水澜说:“还有豆浆。”
豆浆是甜的,陆枕秋喝了两口,觉得很不错,她冲靳水澜笑了笑,靳水澜觉得她比豆浆都甜。
吃完早饭陆枕秋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对靳水澜说,一
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遛了狗回来两人一
道上了车,靳水澜说:“张馨的演唱会你愚
去吗?”
陆枕秋刚愚
说话,随后愚
到那个同学
,她迟疑两秒,靳水澜说:“不找周原,白猫的亲戚也在体育馆裏。”
还是个干部,拿到票更容易。
陆枕秋点头
:“那我联系白老
师?”
靳水澜说:“不用
,我昨天和她说了,让她给我们备两张票。”
陆枕秋转头
:“靳老
师也愚
去吗?”
她还以
为靳水澜是对演唱会没兴趣的人。
靳水澜说:“偶尔听听现场有助于激发灵感。”
陆枕秋点头
,称讚她:“难怪靳老
师这么厉害。”
她认真又严肃的神
色,夸的靳水澜耳根发红,闷咳一
声握紧方向盘,手指有节奏的轻敲在上面,陆枕秋手机突然响起,她从包裏拿出来,是花洛。
花洛声音含含糊糊:“你都起了?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陆枕秋解释:“要去录音。”
“哦对。”花洛说:“我差点给忘了。”
陆枕秋问她:“你怎么醒这么早。”
花洛说:“别
提了,一
早上就被
我妈吵醒了,电话打过来又是骂又是哭,还问我是不是真的欠了那么多,那个男的以
为靳老
师是收债的,我真的要笑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妈暂时不会给她介绍别
人了,她也不在乎什么好名
声,烂着吧。
陆枕秋抿唇:“那你再睡会?”
“嗯。”花洛说:“是要再睡会,你替我谢谢靳老
师啊,昨天没有她,我还烦着呢,有空我请她吃饭。”
陆枕秋应下。
挂了电话她转头
,对靳水澜说:“是花洛。”
“她说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靳水澜笑:“不用
。”她随后打着方向盘说一
句:“我还要谢谢她呢。”
车刚好到棚子裏,陆枕秋下车之后和靳水澜走进去,余温出棚子就看到走在最后的陆枕秋背影,她目光定定看几秒,身侧有人和她打招呼:“温温,早啊。”
余温面带笑,声音温柔:“早啊。”
和剧组成员擦肩而过后她才冷着脸,从包裏拿出手机,劈裏啪啦打了一
堆字,末了发出去,没一
会收到回覆,她心情颇好的笑笑,离开了录音棚。
陆枕秋站在设备前面,前面有提词器,她看向大屏幕,和主角对臺词,靳水澜坐在一
侧,见纪子薄敲着电脑说:“白猫给我发消息,她说你答应她【动情】就找枕秋了?”
靳水澜侧头
,纪子薄说:“可以
啊,舍得让你老
婆为艺术献身?”
她说完靳水澜也没回话,就这么定定看着她,纪子薄摸了摸自己脸:“怎么了?你看什么?”
靳水澜凉凉的开口:“没什么,我看你是不是一
直这么不敬业。”
纪子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