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陆枕秋听到这个
字转头,
见靳水澜还是睡迷迷糊糊的样子,刚刚喝水她就是没睁开眼,估计还在烧着呢,
她身体放松,
拉开靳水澜的双手,把她压回沙发上,
转头扯开一个
新的退烧贴,
换掉靳水澜头上已经
没什么效果的退烧贴。
靳水澜眼睫毛动了
动,皱眉,
但
又不像是要醒的样子,
陆枕秋不放心的将手背贴她侧脸上,比之前好多了
,她喊:“靳老师?”
声音柔软,
毛毛听到声音凑过来
陆枕秋摸摸它头,
推着靳水澜:“靳老师你醒醒。”
靳水澜含糊一声,
嗓音沙哑,还没开口
就咳嗽起来
陆枕秋又去倒了
一杯温水,转头时靳水澜已经
坐起身了
背靠沙发上,
她看到陆枕秋回来
说:“我睡着了
?”
声音又哑又干涩,
紧绷绷的,
陆枕秋坐她身边递过去温水,说:“可
能感冒药的效果,
你刚刚趴沙发上睡着了
。”
靳水澜接过杯子,淡淡道:“谢谢。”
看起来
清醒多了
比刚刚迷糊的样子正经
,陆枕秋问:“靳老师刚刚做梦了
?”
靳水澜侧头:“你怎么知道?”
陆枕秋张张口
,想到突然的背后拥抱一时结舌,顿了
顿才说:“是梦到你妈吗?”
靳水澜放下杯子,按着头,说:“嗯,小时候我感冒,特别娇气,除了
我妈谁都不要,还要她抱着我,哄我睡觉。”
她说完看向陆枕秋:“你呢?”
“我?”陆枕秋想到以前,温柔笑笑。
她和她妈妈以前的生活并不是很好,她们住的租房还没有现在一个
房间大,她妈妈要赚钱,要照顾她,还要时不时接受她爸爸的骚扰,有次她爸爸喝多了
过来
找她,把她吓坏了
,偷跑出来
,也不知道她妈妈在哪裏工作,就在路口
站到半夜,直到她妈妈回来
。
那时候正是换季,她冻了
半夜,感冒了
,她妈妈也受够那样的日子,带她搬了
家,之后她们听说她爸爸结婚了
,她和她妈妈才稳定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那次感冒的后遗癥,还是她心理问题,每到换季总会感冒。
每次感冒,她妈妈都会给她准备姜茶。
不过,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陆枕秋说完发现靳水澜很沈默,她喊:“靳老师?”
靳水澜回神,说:“原来
是这样。”
陆枕秋疑惑:“嗯?”
靳水澜说:“没事,你喜欢喝姜茶,下次我煮给你喝。”
陆枕秋笑:“靳老师还会下厨啊?”
靳水澜被她说的面上一红,好在本就发烧,也瞧不出异常,陆枕秋抿唇笑:“靳老师回房休息吧?”
她说着站起身,靳水澜身上没什么力气,起身时膝盖撞到茶几,她又坐回去,陆枕秋以为
她站不起来
,忙弯下腰扶她,靳水澜顺势靠她身上,还不忘道歉:“不好意
思,我好像使
不上力。”
陆枕秋半搂着她说:“没事。”
就到房间的距离,也不远,陆枕秋扶她走进去,漆黑的房间裏不透光,靳水澜没开灯,陆枕秋也不知道开关在哪,只好扶她走到床边,靳水澜倒下时小腿伸平,陆枕秋没註意
,被绊倒,趴靳水澜肩膀上。
房间裏没灯,但
门开着,客厅的灯透进来
,将一切都照出轮廓,陆枕秋手按住床铺起身,鼻尖满是靳水澜的沐浴乳味道,她隐在黑暗裏的脸上起了
燥意
,说:“靳老师,那你睡吧,我先出去了
。”
靳水澜掀开被子躺进去,喊:“秋秋。”
陆枕秋嗯一声,转头,靳水澜问:“能唱首歌吗?”
“唱歌?”陆枕秋一诧:“现在?”
靳水澜说:“嗯,头疼,想听歌,可
以吗?”
当然,当然是可
以的。
就是现在这个
氛围,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生病的人最大,陆枕秋借拨弄秀发的空隙拍拍脸颊,说:“好,那我开个
小灯?”
靳水澜嗯一声,很随意
的态度。
陆枕秋打开小灯,毛毛跟在她身边,挤着要上靳水澜的床,陆枕秋拉住它两只腿,把它拽回来
,靳水澜说:“没事,让它上来
吧。”
陆枕秋只好点头:“那我明天给你洗床单。”
靳水澜轻笑,陆枕秋坐在床边问,问她:“你想听什么?”
“嗯——”靳水澜想几秒:“有能让人睡觉的歌吗?”
陆枕秋笑:“小兔子乖乖吗?”
“或者,世上只有妈妈好?”
靳水澜听她难得揶揄,说:“好啊。”
陆枕秋一楞:“靳老师,你认真的?”
靳水澜没说话
,只是笑了
笑,陆枕秋看她笑起来
的样子没绷住,也笑出声,最后她自己选了
一首声调柔和的曲子,有毛毛在,好像也不是那么别扭,靳水澜听着歌拍拍毛毛的头,目光深幽。
陆枕秋哼了
两首才发现靳水澜睡着了
。
没想到这人感冒会变如此幼稚,找妈妈不说,还要听‘摇篮曲’。
陆枕秋在床边坐几秒,替靳水澜掖了
被角,拽着毛毛离开了
,房间的小灯亮着,陆枕秋关掉客厅的大灯回房休息。
因为
靳水澜感冒的缘故,陆枕秋早上让靳水澜在家裏休息,自己打车过去,靳水澜没同意
,说打车浪费钱,又要等,很麻烦,不如开她车过去,陆枕秋还没回话
,靳水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