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福晋所受的罪,她看在眼裏,如今福晋好了起来,他们竟然还这般欺负福晋。
赫舍裏氏满目温柔地看了一眼,岳兴阿那红扑扑的小脸蛋,这才轻轻的说道:
“救他自是可以,只是,我救不了他的命,却救不了他的情啊。
我倒是想看一看隆科多他拼尽全力保护的女人,再将来对他弃如敝屣,厌恶至深的时候,他又会如何?
我曾经受过的罪,须得让他一一体会
过!兵法有言,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日后,我等着他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同我当日。”
赫舍裏氏淡淡的说完了一席话,而这时有夏风拂过,凉飕飕的。
这让彩儿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颤,隐约瞧着福晋的背影,竟有几分萧杀气息。
彩儿默默不语,跟在赫舍裏氏的身后。
福晋如今当真是变了一个人,只是福晋如今这般,都是被他们给逼出来的!
次日,赫舍裏氏一如既往的去后宫上值,而佟国维靠佟家往日在外面的几分情分,求爷爷告奶奶终于进到了天牢裏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只是,佟国维也没有想到,以佟家如今这般没落如何能有那么大的脸面,这一切只能是玲珑暗中出手,让人对他们放松了一些罢了。
隆科多虽然打小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苦,可是他是坚信自己为了爱情进来的,自己为了护着四儿,这个认知让他胸中的英雄情怀更为激荡。
也因此即便是和人同吃同住在一个牢房,即便是吃的馊食冷水,睡得连狗都不如,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就连这会儿佟国维来了后,他也是义正言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