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谁说前排不颠簸的?
这颠簸要不要来得那么巧啊?
季靖赶紧甩甩头,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甩走,只要没人提起,就当没发生就好。
至于林致源,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应该没发现吧。
殊不知,就坐在他们后面的贺凡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瞪着眼睛围观了全程。
所以源哥这是被偷袭了吗?
林致源终究还是因为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推而逐渐苏醒过来。
刚刚自己好像又在做梦,又梦到了季医生,这次她的脸不再是季靖的样子,但那双眼睛依旧和她好像。
醒来之前,她的脸靠得自己非常近,只要自己稍微向前就能吻上她那殷红的唇瓣。
至于有没有亲上,好像是亲上了,总觉得身上留下了柔软的触感。
林致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惊,嘴角上有些许湿漉漉的感觉。
果然睡迷糊了,居然都开始流口水了。
迷迷糊糊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头正靠着窗边,朝阳已然升起,把外面的一切都照得格外清晰。
他瞇起眼睛,看清了车子已经开出了很远。
林致源刚想换个姿势,就感觉到腰上的束缚,这才发现右手边坐着人。
“季靖,你帮我系的安全带?”
他看见了她手上的灰色围巾,所以马上就发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就是季靖。
可是季靖并没有反应,她只是脸侧向另一边。
林致源想,她可能是睡着了吧。
昨晚睡得不好,以至于到现在都觉得眼皮很沈,眼下离机场大约还有半个多小时,足够再睡个回笼觉了。
于是,林致源将脸侧向车窗,完全没有发现季靖脸上慢慢褪去的红晕。
一到机场,季靖谎称要贯彻“送行的责任”,率先下了车,然后微笑着同每个下车的队员和工作人员打气。
除了林致源。
“怎么一到我就不加油了。”林致源站到季靖身边,很是不满。
“你又不用比赛。”季靖并没有看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小贺加油啊,表现得够好就没你源哥啥事儿啦”
贺凡嫌弃地说道:“笑得难看死了。”
林致源郁闷,今天自己睡了一路应该没惹到她?她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又变了?
大巴直接把他们送到了机场大门口,浩浩荡荡的人群不免引起了围观。
再加上队员们和工作人员都穿着国家队队服,便更惹眼了。
有人已经拿出手机拍摄,时不时讨论着、猜测着他们是谁。
林致源见状,戴起了墨镜,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棒球帽按在了季靖的头上。
“干嘛?”季靖正在和最后下车的几个工作人员打招呼,突如其来的帽子让她吓了一跳。
“你头发太乱了。”
乱吗?
季靖回想了下,尽管起得早但自己这头发打理起来非常简单,随便梳几下就行了,怎么会乱?
难道是刚才在车上那阵慌乱?
一想到这儿,季靖不禁脸红起来。她压低帽檐也没有拒绝,轻声道了声谢谢。
早晨国际航班的值机口处人相当多,好在有提前联络过机场,等他们到达的时候特意多开了个窗口专门为他们办理值机和行李托运。
所以尽管人多,大约半个小时就办完所有手续,就等着办理出境了。
沈康为和石穗提出按照惯例要拍集体照以及小视频,于是便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排起队伍。
季靖就站在队伍外面,帮他们看着队形。
“靖靖姐姐,你也来呀。”胡迪早就站定位置,招呼季靖过去。
“我就来送个机而已。”季靖委婉拒绝,“况且我也没穿队服,我当摄影师就好。”
“那源哥……”
“我也是个没穿队服的陪人来送机的。”林致源带着墨镜穿着件黑色的皮衣站在季靖身边,颇有一副保镖的气质。
大家笑起来,连源哥都会开玩笑了。
王臻以及医疗队的杨队长一起整理了队伍后,便向季靖示意ok了。
“口号还是原来那个,我来倒数。”少了林致源,女队的顶梁柱石穗肩负起了队长的责任。
“3、2、1”
“短道速滑队,加油加油!必胜必胜!”
当大家一起叫出口号时,忽然一阵莫名的感动涌了上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队伍如此正经的氛围。
尽管内心激动她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手,拍下了一条完美的视频。
拍完照片和视频,林致源走进队伍,一一给队员们加油鼓气甚至是拥抱。
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的胡迪居然还哭了起来。
季靖想,此刻的他一定是最希望林致源也能一起去的人。
只不过,为了冠军之路,他和他们必须忍耐。
黎明到来之前,总是要经历黑暗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出发吧。”
季靖不忍再看下去,缩了缩鼻子就和教练们告别。
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进通往海关的通道,季靖的鼻子又酸了。
临走前,贺凡悄悄把季靖拉到一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还是他头一回主动和自己说话。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季靖看着他略显扭捏的神情,主动问道。
贺凡再三犹豫,嘆了口气终究是说出了口:“你可别再偷袭源哥了,小心他跟你断绝关系。”
“偷袭?”季靖微怔,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
“装蒜。”贺凡清了清嗓子,又揉了揉鼻子,然后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林致源后才把视线移回来,“你偷亲源哥,我都看到了。”
说完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居然被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
什么是敲碗的娱乐活动呢?
就是某华东城市最近因为足不出户而自发组织的宣洩大会哦~
(有吃有喝过得很好,还有居家办公的摸鱼时光(^_^)☆
好啦,言归正传,要开始“进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