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源在厕所裏呆了好久才出来,
季靖早已全副武装,拿好了医疗包和林致源的运动包等在门口,就差套上大衣了。
“那么久,
还以为你被马桶冲走了。”
季靖见他出来,
就把他的外套扔了过去,但是力气没有掌握好,
一下就扔在了他的头上。
她赶紧背过身吐吐舌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致源纳闷,不过是去厕所冷静了一会儿,她好像又生气了?
女人的心思还真难猜,他第一次有了想问问季靖到底在想什么的想法。
只是眼下并不合适罢了。
二月的名古屋并没有国内那么寒冷,
一件厚外套再加一件羊毛衫就足以应对。
风也不大,
太阳也不错,
季靖还是习惯性地带一条围巾,免得林致源再说她穿得少。
他们所入住的酒店离后天比赛的场馆——日本碍子体育综合馆不过10分钟步行的距离。
工作日的街道上鲜少有人,
特别是林致源带季靖走的还是通往体育馆的小路,
这条小路通向的是运动员专用的特殊通道,
便显得更加寂寥了。
滑冰协会早早地就帮林致源做好了临时申请。
他们早有准备,
将林致源的名字写在了替补上,否则也是无缘这次大赛了。
大多数国家的选手应该还在韩国,即便是已经达到日本的团队应该也在休整中吧
季靖一边等着林致源出现,
一边看着冰场上稀稀疏疏的人。
他们带着头盔戴着护目镜,
除了国籍也认不出谁是谁了。
看着他们一圈又一圈地在场上绕圈,
竟有困意袭来,眼睛也呆滞来。
“好看吗?”
忽然林致源的声音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刚才的样子确实像是盯着哪个人出神吧。
她转头的瞬间,
他戴上了护目镜,
语气不明也看不清表情。
季靖捏了捏自己的食指,林致源似乎不高兴?
“挺好看的?”明明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却语调上扬,说了个问句。
“弗朗切斯卡的滑行姿态确实漂亮。”林致源走到她身边,隔着护墻向冰场上望去。
季靖趴在护墻上,此刻只能看见他的下颚线,不知不觉也出了神。
她哪裏知道弗朗切斯卡的滑行姿态漂不漂亮,甚至连冰场上还有弗朗切斯卡在滑行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穿上专用运动服的林致源很好看。
“你们真厉害,看滑行姿态就能认出对手。”
“我是专业的。”林致源扬起嘴角,自信一笑。
“hi!zhi
yuan”
果然,结束滑行的的蓝色运动服队员貌似註意到了林致源的存在,一边喘着气一边滑了过来。
同时,还朝季靖吹了个口哨:“hi
jin~”
显然见到她比见到林致源还开心。
林致源见状,扯了扯趴在护墻上季靖,让她站直,以免他们的距离过近。
(由于作者英文水平有限,下面对话以中文显示。)
“回来比赛?”弗朗切斯卡伸出手,和林致源击了个掌,然后想去抱一抱季靖。
可是她离得有些远,隔着护墻不方便,最终只是握了握手。
“嗯,队友受伤了,我得代替他。”林致源嫌弃地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尽管没几秒就分开了。
“你恢覆得如何?”弗朗切斯卡全身支在护墻上,她看了眼季靖笑得灿烂,“有jin在,一定恢覆神速。”
林致源也看了季靖一眼,讳莫如深地点点头:“到时你就知道了。”
“哦?很有信心?”弗朗切斯卡夸张地哇了一声,让他的意式口音显得更为滑稽,“不如,今天比比?”
他又指向赛道:“就比500米如何?”
“等我热身。”林致源挺了挺胸,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似乎是因为两个经历相似的运动员正在聊天,周围集中起了不少探究的视线。
季靖假装动动脖子,实则观察着那些目光的来源。
有冰场上的选手,也有看着像是教练的人物,渐渐地探究的眼神越来越多。
“林致源。”季靖想提醒他,可他已经朝着入口走去,颇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她连忙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可以比赛。”她说了两遍,另一遍是对着想在出口迎接林致源的弗朗切斯卡说的。
“hey~just
game.”弗朗切斯卡朝她眨眨眼睛,说他们不过是切磋一下,一定不会受伤。
可季靖非常坚持,根本不肯放林致源上去。
如果他再不听,她可要摆出队医的架子,发出禁止他随意和人私下比赛的命令。
林致源不解地看了看季靖,不比之前的卢克杯,弗朗切斯卡的状态显然更好了,他实在想探一探他的虚实。
“不可以比赛。”季靖以极其坚定的语气又冲林致源说了一遍。
“知道了。”林致源嘆了口气,一手点了点季靖的鼻子,“不是比赛,就一起滑两圈。”
“餵!”
一起滑两圈和比赛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