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看过的书可不少,此时经盛子誉一点拨,她瞬间就明白了靳北话中的延伸之意。
几乎是同时,她觉得自己耳朵烧得滚烫。
天啊,她为什么要经历如此尴尬的人间苦难?!
她是如何强大到逼问人家为什么不给自己看弟弟?!
她是流氓吗?!
她在强硬什么?!
“都是靳北和我说的,她欺骗了单纯的我,你要给我报仇。”
乔西通过电话哼哼唧唧的撒娇,她不是很熟练,偏偏盛子誉太直了,根本不耐受。
“等我回去,我让你见证我怎么打他。”盛子誉笑着安抚自己暴躁中求宠爱的小女友,嗓音安稳:“现在你就多担待吧,那个混蛋只敢过过嘴瘾。”
过嘴瘾就算了,靳北还不敢直接来找自己胡扯,每次都是通过乔西给他带话。
怂货。
旋即,电话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哥哥,你现在重新开始训练,还习惯吗?”
乔西翻了个身,趴俯在床上,声音就显得闷闷的。
盛子誉不是感情细腻那一挂的男人,他此时没有发现乔西颓丧的情绪,他只是嗯了意思,如实告知自己的近况,“训练时间每天都固定,无论是饮食、居住条件,还是训练强度,我都很适应,你不用担心。”
“哦。”乔西兴致不高地回应,“那广东那边的天气呢?你还适应吗?”
盛子誉瞬间就笑了,终于逮着机会逗逗她:“姐姐,你忘了,我是g市人,中间就隔了一条河。”
离得那么近,很明显就是一个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