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有栖看着眼前洁白明亮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昨晚,干杯以后他都干嘛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干了那杯白酒,好像只是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再一睁眼就是现在了。
天光透过纱帘照入室内,他衣服完好,躺在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斜斜地盖着半截被子。
从床上坐起,全身一阵酸疼。
他开始四处寻找手机,终于,在厕所的洗手台上找到了。
拿起手机,里面弹出几条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先一步查看未读消息,在他和曹圭贤、金钟铉的三人聊天室里,一连发了几条视频消息。
崔有栖颤抖着手点开第一条视频,视频里,一只手将他从桌子上推醒。
“有栖啊,有栖,我们走了,你还能站起来吗?”
他被摇起来后,点点头,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朝墙角走去。
紧接着,就撞上了墙角。
结果没想到,他退后一步,又继续撞向了墙角。
此时,视频里已经传来阵阵笑声……
反复三四次后,视频里的他转头看向镜头,应该是在看镜头后的人,一脸委屈:“我怎么走不出去了?”
一句蹩脚的中文翻译后,手机里传来爆笑,有男有女,尤其以谢那的声音最为明显,甚至笑出了呜咽声。
崔有栖:……
啊啊啊啊——!他已经想要赶快打包飞回韩国了。
社死没关系,但这可是当着外国友人的面啊,他感觉他已经快疯了……
但是,对于崔有栖来说,迟到的社死还没有结束,接下去还有几个视频没有播放。
下一个视频,已经换了场景,崔有栖已经坐在了保姆车上。
“有栖啊,我是谁你还知道吗?”
他迟钝地点了点头,又倒在了靠背上,“圭贤哥……”
“哥遇到了一个问题,需要你帮忙,你愿意帮我吗?”
座位上的崔有栖好像又睡过去了,又被人推了推,“你愿意帮哥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过段时间的smtown我这边的表演缺了一个人,你愿意参加吗?”
崔有栖:!!!
阿西——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崔有栖的嘴里冒出了一连串的电报,他完全没想到曺圭贤还没死心。
前段时间这人突然想拉着崔有栖,崔珉豪这几个和他一起喝酒的酒友,在三月底的台湾smtown上跳something,衣服都看好了,结果被他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贼心不死,趁着他喝多了趁火打劫。
这狗东西还是人吗!卑鄙啊!真卑鄙啊,偷袭我一个23岁的小同志!
然而视频里的他,却不如现在的他清醒,因为不想要被曺圭贤继续打扰,点头同意后安然入睡了。
“……”
一个晴天霹雳,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接下去的视频。
“只要我没看,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他一个退步,无力地坐在了马桶上。
未接来电里,不止有金泰妍,还有何老师。
犹豫半晌,崔有栖先硬起头皮,给何老师回了一个电话,对他昨晚无知的行为表示道歉。
何老师暖心的安慰与对他身体的担忧,让崔有栖心头一暖,头顶长出了一颗绿芽。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紧接着,他想好了应对措辞后,颇为忐忑地跟金泰妍打去了电话。
在漫长的等待中,金泰妍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