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从来没见过盛舒雨对谁这么上过心,这大半个月盛舒雨对江槐可谓是无微不至,形影不离的,她都怀疑盛舒雨在江槐身上装了定位,走哪跟哪。
没想到啊没想到,江书瑶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眼睛突然亮了,然后笑容逐渐变态。
一期播完,已经十二点多了,几个人都困了,迷迷糊糊的都回房间睡觉了。
江槐把桌上的东西都收好,然后把垃圾清理出来,准备丢到外面去。
“我和你一起。”盛舒雨接过他手裏的垃圾,往门外走去。
今晚的月光很亮,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不远处传来有规律的蛙叫声,还有时不时吹来的晚风,一切都舒服极了。
“你想不想喝酒?”丢完垃圾,盛舒雨突然问道。
“嗯?”江槐还没反应过来。
“你等我一下!”盛舒雨不等他回覆,转头往家门口跑去。
江槐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并没有走,就在不远处找了地方坐着。
是之前的那颗梧桐树,江槐来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坐在这块石头上,静静的看风景。不过和一开始不同,后来的每一次,身旁都坐着盛舒雨。
梧桐树旁边一个一米多宽的小木屋裏,一只圆滚滚的大橘猫伸着懒腰往外瞧了一眼,见是熟人,它瞇着眼睛过来蹭了几下,便又回去睡觉了。
这屋子也是江槐和盛舒雨一起做的,有一次下雨天江槐路过看到几只猫躲在村民家的屋檐下,身上的毛都淋成一绺一绺的。后来,这梧桐树旁边就多了一个小房子,虽然看起来做工有些粗糙,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给!”一罐啤酒出现在江槐眼前,盛舒雨一屁股坐到江槐的旁边,一只手单手开了啤酒罐喝了一口。
江槐慢半拍的接过,“为什么突然想喝酒?”
“嗯…”盛舒雨思考了一下,然后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笑着对他说,“不知道,想喝就喝了!”
手裏的啤酒很冰,瓶身的水汽凝结到一起,滴到江槐的指尖,江槐闻到了旁边盛舒雨身上的酒气。
带着麦子的香气,很清爽。江槐以前很讨厌酒味,但是现在,他好像觉得也没那么难闻了。
打开罐子,气泡咕噜咕噜的涌出,江槐喝了一口。
“怎么样?”盛舒雨看了一眼江槐,然后用手撑着往后仰了一下,“这样的氛围,配上一瓶啤酒,是不是很有感觉?”
江槐又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他,“什么感觉?”
盛舒雨靠的比较低,江槐看他的时候眸子半垂着,眼裏的神色依旧很淡,像是盛着月光,冷冷的,叫盛舒雨看不透,但是他的嘴唇却因为喝了酒而变得很红,无端的又透着一股色气。
盛舒雨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直接往后躺倒,“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了。”他最近好像不知道的事情有点多。
江槐也不深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小木屋裏的猫似乎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一个接一个的蹿了出来,围在江槐身边。
盛舒雨随手捞了一只放到怀裏蹂躏,“怎么每次都只往你江槐哥哥身上凑,啊?不知道你这房子我也有一半的功劳啊?”
怀裏的猫被盛舒雨撸的炸毛了,喵喵叫着要挣脱魔爪。盛舒雨偏不,抓着它捏圆搓扁,像个小孩子似的,嘴裏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噗哧。”江槐被这一幕逗到了,笑得眉眼都弯了。
盛舒雨抬眼望过去,突然又凑过去,和江槐离得很近,近到好像再往前一点,他的鼻子就能碰到江槐的鼻子。
呼吸裏都是酒味,盛舒雨觉得自己醉了,不然,他为什么看着眼前的江槐,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