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眼佃涯,伸手按上了木凌的脉门。
微微瞇起眼睛仔细的勘察了一番,脸色终是认真了起来。
佃涯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他当然有恃无恐。这次的武林大会,不过是个幌子,现在,才是他要做的。
木黎突然伸手,袖中射出一根银白色丝线缠住佃涯的脉门,一如他身为【凉木】时,给人把脉。
佃涯也不挣扎,任由他勘察。
果然。
木黎冷冷的望了一眼佃涯,丢下一句“算你狠。”便是收回了丝线。
木凌体内,有和他一样的毒性波动。
“你是什么时候种下的蛊?”
此时他心中已经明了,木凌身上的,是子蛊。这是一种蛊毒。
“你们进城的当天。”
佃涯笑道。
“你的呢?”
“三个月前。”
“你这是在赌。”木黎抬起眼睛看着他,声音裏没有起伏。
这个蛊,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测得出,中蛊者,寿命最长,便是三个月,即使佃涯内功深厚可以拖延,也绝对没法拖延多久。
“没错。我在赌你会来。”佃涯笑笑,“我赌赢了。”
木黎不说话了。恐怕,他早就看穿了自己和哥哥的身份,却就这样放任他们来,原来目的是这个,那么,自己和哥哥可以一个名额参赛,也是他提前做了手脚。
垂了眸。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赌了。赌自己对毒的免疫性。
转身背对着他,搂了木凌的脖子,木黎轻轻的道,“给我七天,现在你可以滚了。”
佃涯吸了一口气,从没有谁会这样和他说话,但是有求于人,也不得不低头,只得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一片暗色裏。
武林大会。
居然以盟主消失这样戏剧的事情结局了,夕茶面色凝重的指出,佃涯也不见了,于是所有人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手脚。
无论是剑气挡住所有人,还是后来整个擂臺塌陷,都是他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