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你要问的吗?”木黎冲她翻了个白眼,嘟起唇。
木凌没说话,沈默了好半天,才闷闷的答了一句“我不想听关于你的相好的事情”任何的一件事情。都不想。
“哈?”木黎被他的话说得楞住。
相好?
木凌也不答话了,只是拿眼睛看他,一脸的不舒服的别扭神色。
木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傻瓜,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信物啦,你想哪儿去了。”
木凌也是楞住,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丢出一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便是别过脸,不去看他。
况且那种红绳,不都是情人间的东西么?
自己弟弟的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不是百岁左右的老神医么?
这倒的确是他误会了,老头子是个性情中人,哪裏会想到这些长长短短的,想留点儿什么给木黎,手边刚好有这两样东西,便是随手弄了个玉佩,哪裏会想这么多。
木黎眼中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显然是把自己刚刚被吻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凈了,笑的和只狐貍似的,“哥哥,你刚刚莫非是在吃醋?”
带着戏谑的声音,偏偏又夹杂着挑逗。
木凌回过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声音森冷的道,“再吵就点了你的笑穴。”
显然含杂着一些恼羞成怒在裏面。
木黎笑的花枝乱颤,却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只好偏转过头,对着窗帘笑的撒欢。
原来,自己的哥哥,也这么在乎的啊?
果然是吃醋吧。
木黎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