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夜色很浓郁,像是无意间倾倒开来的墨,渲染了整片天幕。浸透出深色的沈淀感。
木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闷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站不住了,爬起来推开了窗。窗外月光清冷,散着很淡的银色,落在他的发梢和眉眼上,平添了一份淡淡的哀伤,眼睛裏的光泛出很浅淡的星辰的颜色,就像是蕴藏了另一个纪元。
窗外正对着后山,可以看到月光覆盖下的草的墨绿色,带着点点的萤光,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
突地落下来个人,在他的窗前站定,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待到清醒过来看清来人,才发现是依旧一连森然的木凌。
''没睡?''冷冰冰的声音。
''没,''木黎等了他一眼,''干嘛啊你,半夜三更来爬窗!贞子啊你!''
''贞子?''木凌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啊-----算了,''木黎无奈的扶了扶额,''你来做什么?''
木凌没说话,从身后取出一个银白色的半面面具,粗看构造很简单,细看就可以看到上面精致细密的纹路,想必也花费了很多的心思。
木黎挑了挑眉毛,''给我的?''
木凌点了点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