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如此,也并没有多少人受到他的恐吓,只有那些待在单独的封闭式包间裏的人,真正人老成精了的那一批,才皱着眉头略微思考了起来。
也是,这少年无论是气质,还是其他,都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够培养的出来的,身世必定非富即贵。不是那般轻易就会受他们打压。
可是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到底是哪家有这样的公子。
不由得心中有了些许犹豫——到底该不该趟这趟浑水?
并不是说来了青楼的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也有不少是纯粹来消遣或是厌了家中妻儿来此寻乐子的,要想在官场保命,自然都是有点儿脑子的。
但是这也仅限于那些包间裏的贵客。
那看臺下的人们可就没这个好算计。
大概是一百多人的样子,粗略看过去果然是以十几到二十几的少年居多,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听了这番话反倒是更加兴奋起来,俗话说,这样难以采摘的高原之花,才会激起男人的征服快感,一个个活脱脱就是打了鸡血的模样。
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喊了一句“那有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得美人一夜,就算是掉了脑袋,又有何妨?”
于是方才不说话的人众又骚动起来。
木黎皱了皱眉,唇角却是扬起一抹笑,“公子请便——如果你想日后让人看到你的脑袋被拴在你的腰带上丢到大街上示众的话。”
木黎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事实上,他也做不了什么。
果然自己就不该大意,在自己毫无防范的时候还将阿七派遣出去,这就着了道才会这样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