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凌就要动手,木黎一把拉住他,并未因为那个男人的话发怒,面具下的眸子很清澈,安静而内敛的看着那个男人,轻轻的开口。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和我们又有什么仇,不要告诉我,只是你和这几个老鬼有交情罢了,我不信。”
灰袍人看到他的冷静与镇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道:“如我所料,你果然很有趣。”
木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我们无仇,”灰袍人终是开口了,目光先是看着木黎,随后又落到了木凌的身上,涌现出一种疯狂的杀意,“但是我和他有仇!”
他看着木凌,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你杀了我儿子。”
木凌不置可否。
他身为少年剑客,一路走来,剑上染血,不知杀了多少挡路的人,根本不会记得,这个男人的儿子是谁。
木黎早已猜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那你想怎样呢?”木黎抬了抬眼睛,道。
“杀了他,”男人冷哼一声,脸上的笑突然带了些古怪的味道,“不过我现在还有另一个想法了。你既然是他的姘头,让他不远千裏去那么个偏远的地方救你,恐怕长相是难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事的,我要囚禁你们,让他半残,天天看着我和你,行鱼水之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黎冷笑,“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轻重吧,这些话,真的是你能说的么?”
男人脸上尽是一片倨傲的神色,又带着贪婪和猥琐,道,“放心,我会让你快乐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
残天宫的众人大急,他们本就是请来这个人想要杀了木黎报仇,却没想到这人这般好色,便赶紧道,“大人,你不要被这妖孽蛊惑,他是个残疾!”
木黎却是笑了起来,“妖孽?或许吧,这个称呼我喜欢,你还能叫我什么呢?妖物?孽畜?混账?还是别的呢?”
残天宫也是传教已久的大教,这些老家伙一个个更是死板,哪裏和木黎说得赢,一个个涨的脸色通红却偏偏吐不出一个字来。
“残疾?”灰袍人挑眉,“没事,做下面那个,再残疾也没什么要紧的。”
说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木黎扒光一般的扫来扫去。
木黎却不再理他,抬眼看着一言不发但是面色冰寒的木凌,问,“哥,你想怎样?”
木凌眼中情绪风起云涌,沈默了半响,突然压下身,附在了木黎的上方,道,“你是我的。”
声音裏带着一种压抑的强占欲望,比平日深沈的声音,木黎眨了眨眼睛,耳根很不争气有点儿发红,“谁是你的!”
木凌也不再逗他,看着灰袍男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便消失在了原地。
“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