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夕茶出口,明显可以察觉得到戴着斗笠的男人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笑,伸手取下了斗笠,露出一张俊秀温和的脸,笑容裏带了些苦涩,他安静的看着木黎,有点儿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才道,“你个狐貍,果然还是被你识破了。”
木黎只是笑,不答话。
他伪装得很好,甚至是太好了,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是,他和自己,也实在是很像。说没有血缘关系,真的很难以置信。
况且,一个跟在自己哥哥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
只是第一次见面,木黎耍过性子之后,便已经在他身上做了手脚,安置了一种奇特的熏香,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察觉。
也不知道夕茶是怎样把那种气味除去了九分的。
所以他也不太确定。
这是在赌,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木凌也抬了眼睛看着他,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松动。
全世界,能让他色变的,除了木黎似乎就没有什么了。
被识破了身份夕茶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笑笑,看着木黎道,“小狐貍,你是怎么知道的?”
暂且不说他是怎样认出自己的,居然还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这让他不由得好奇。
奇怪的是,这种时候,居然没有人动手,而是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他们。
而正主似乎并没有把这裏当作擂臺,就像是在茶馆叙旧一样闲适。
木黎也不蒙他,道,“当年我在父王的书房裏,意外看到了他的笔记。上面有记载,当今皇上,十岁时,亲手逼迫德妃娘娘,残害自己的亲生弟弟的记载。而好巧不巧,那个孩子,就叫夕茶。”
众人一惊。皇宫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年仅十岁,就干得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夕茶只是笑,没错,他的全名就是洛夕茶,国姓。
当年他没有死,而是被暗暗送出了宫。
“你心思玲珑。我胜不过你。论辈份,你得叫我一句叔叔。”
木黎有些尴尬的笑笑。
夕茶可没那么大年纪,按年龄来算,他也不过比哥哥大十几岁,最多,和算上前世的自己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