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龟正在趴在小河裏享受着清晨柔和的阳光。
突然,一个黑影从它的头顶掠过,老龟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看着往山上奔去的白狼,总感觉似乎是有点眼熟。
[哦呀,难道是瞳吗。那么……]
没过多久,龟壳突然往下一沈,老龟抬头看着自己背上的两个人,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了,狼神大人,奥瑞卡大人。]
白潇潇拉着奥瑞卡的手环顾周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老龟,笑着回应了一声。
“好久不见啊,老龟!”
白潇潇选择降落在这裏不是没有原因的,上次她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之前了,现在兽人的世界变化得很快,还是要找一个了解情况的“导游”问一问。
显然没有谁比这个长寿又八卦的老龟更合适了。
上一次知道兽人建立了国家之后,白潇潇和奥瑞卡还来参观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国家刚刚建成,并没有很大的规模。
白狼村和附近的六个村子最先联合,背靠雪山“圣域”,建立了【白狼国】。
后来,初代教皇贝琳达创建了神教。
可能是因为当初神像的庇护,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神权都有着很高的影响力。
白潇潇对此表示:饶了我吧,我只是条咸鱼!
“讲真,我一点也不想在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对我祷告。”
“特别是学会了兽人语之后,我的血压直线飙升。谁家丢只羊都要找我来启示一下,拜托!羊圈破了就赶紧补一补,难道要我下来给你补羊圈吗!。”
在一次白潇潇和奥瑞卡做重要的事情被打扰之后,祂就把兽人世界的声音屏蔽了。
白潇潇:任何打扰我和奥瑞卡贴贴的事情都达咩!
[前几十年,那些兽人一直在打仗,现在就不一样了,应该说,好不容易算是安稳下来了。]
白狼国在那场长达几十年的战争中,应该算是受到牵连比较小的国家之一了。
一方面,两任国家领导者都比较爱好和(咸)平(鱼),并没有主动发起过战争;另一方面,雪山“圣域”充当起了最天然的防御屏障。
曾经有一列军队想要从雪山穿过,直接偷袭白狼国后方,结果一夜之间覆灭在了皑皑白雪之下。
老龟听奥瑞卡提起这件事,“呵呵”地笑了两声,看起来有些无辜。
[倒也不是为了帮山脚的那些兽人,只不过是那些外来的家伙实在是不懂规矩,到了别家的地盘上还不知收敛。]
要说雪山,自然是野兽们说了算。
在雪山野兽眼裏,山脚那些两脚兽是跟它们一起扛过天灾的,再加上对它们还算恭敬,自然有些情分在。
但那些新来的家伙算什么东西!也敢踩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听秃鹫们说,是那伙人在山虎眼皮子底下打了她家的孩子,山虎那脾气你是知道的。]
白潇潇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那之后就安生了很多,其他地方的兽人打得热闹,山脚下那些兽人忙自己的事情,我记得,奥瑞卡大人似乎是留下过很多东西吧。]
奥瑞卡楞了一下,想了想自己留下的那些图纸和文献,点了点头。
“兽人发展的过程中很可能会走上破坏环境的老路子,我当初留下那些图纸,是希望能帮他们尽可能地略过一些不必要的环节。”
[他们靠着那些图纸,现在在兽人裏也算是发展得不错数一数二的了。]
[哦,对了,你们二位出去的时候最好带个面纱什么的,听说有人给你们画了画像。]
老龟咳嗽了两声,栖息在他背上的小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裏衔出了一卷淡黄色的纸张。
白潇潇打开一看,对着上面的画像陷入了沈默。奥瑞卡瞥了一眼,眼睛也不禁睁大了几分。
两人在龟背上一时之间陷入了沈默,直到白潇潇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拼命地咳嗽了起来。
“奥瑞卡,其实……画得还挺好看的,噗哈哈。”
这张纸似乎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白潇潇看着上面的金发女子,肩膀抖了两抖。
白潇潇:画这幅画的人到底是谁啊,抽象派艺术在兽人世界诞生得这么早吗哈哈哈!
“那是什么哈哈哈,金色拖布头哈哈哈!”
看着自家爱人的抽象画还笑得很开心的狼神是屑。
“潇潇,很好笑吗。”
奥瑞卡从那张画的后面抽出了另外一张,在白潇潇僵硬的表情下展开了它。
“呜呜呜,我错了,奥瑞卡,呜呜!”
白潇潇:笑死,原来我是白拖布头……哇哦,我们两个好般配啊(认真脸)。
奥瑞卡:……潇潇抓重点的能力一直是可以的。
憨憨狼的快乐可能就是这么简单吧。
两人在山上逛了一圈,顺道看望了一下白潇潇的眷族们。
狼群的数量在几百年裏并没有明显地增长,他们还像是以前一样,打打闹闹地生活在一起。
不过,听卢兹说,有一些小狼在成年之后会选择离开雪山,到外面去感受不一样的世界。
[话说起来,爸爸,你这回终于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捉弄我了!]
瞳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挨着女儿的数落。
[我哪有捉弄……]
[好了,卢兹,你爸爸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昨天还说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