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村在差不多一个月后举村搬了过来,在这期间,吉娜也已经跟白狼村的村民们通过气。
由于在之前的居住地有过合村的经验,所以村民们对这个新邻居的接受度还算不错。
当布鲁诺带着风尘仆仆的村民们到达山脚的时候,那些第一次来到这裏的村民们都睁大了眼睛。
这座雪山比起他们原居处的条件真的好出太多,所有人的心裏都不免轻松了起来。
“布鲁诺,你有提前和这裏的村长交流过是吗。”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一路上确认了很多遍,布鲁诺也没有不耐烦,每次都耐心地回答他。
“阿爹你就放心吧,白狼村的村长人很好。一开始我是打算搬到背面去的,还是人家主动提出来让咱们搬到这附近的。”
布鲁诺的阿爹,雪豹村的前任村长,雷尔夫点了点头,他已经年纪很大了,走路都不太方便,需要卡瑞娜在旁边小心地扶着。
“这次可真是欠了一个大人情,一定要找机会报答。”
布鲁诺应声点头,脸上也是掩饰不了的激动。
雪豹村一踏入雪山范围,白潇潇就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奥瑞卡。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们走了那么远,想必已经很累了。”
白潇潇趴在桌上看着用来学习兽人语的兽皮,有气无力地摆了摆爪子。
【嗷,以后累的就是我们了。】
雪豹村搬来之后,奥瑞卡的任务又多了起来。
她要帮新邻居们适应雪山的生活,包括教他们种地,了解雪山的植物和动物,以及其他的一些註意事项。
白潇潇在他们刚搬来的这段时间也要特别註意,省的有谁不守规矩,上山越线,最后惹出什么麻烦来。
奥瑞卡看着自己今年的安排,有些伤脑筋地把带着大白周游世界的计划往后挪了挪。
“看样子我们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不知道明年会不会清闲一点儿。”
【啊,那真是可惜。】
白潇潇:好耶!(超小声)
在奥瑞卡看不到的地方庆祝了一番,白潇潇把註意力重新放回了眼前的兽皮上。
事实证明,上辈子能学医的白潇潇学起外语来还是很快的。
当然,就像系统预料的那样,社恐这一因素确实限制了她的发挥。
这就导致平时欢脱到能说单口相声的白潇潇,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一下子就“寡言”了起来。
看大白盯着兽皮上的文字嘆气,奥瑞卡就知道她在苦恼什么。
“大白,其实你社恐的时候也没有给人太违和的感觉,那样子还挺符合你的高冷人设的。”
白潇潇的兔耳朵动了动,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奥瑞卡。
高冷?说的是我吗?我高冷吗?!
【啊这,我一直以为自己挺健谈的。】
奥瑞卡轻笑了一声,突然很想让大白看看她平时“冷着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为了让这个即将要见老丈人的兔兔不要太紧张,奥瑞卡鼓励式地安慰到。
“你之前说的每句话都很流利,我觉得你已经准备好了。”
【唔,那是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才不会紧张。】
白潇潇微微嘆了口气,看到奥瑞卡正在整理背包,一下子坐起身来,把兽皮卷起来收好。
【奥瑞卡,你今天要去雪豹村那边吗。】
“是啊,他们刚搬过来,正好去拜访一下。”
这次去的还有其他人,主要是为了给雪豹村送物资的。
“爸爸也要去吗?”
奥瑞卡帮着希尔把一大包打包好的冻肉放到纳伽的背上,然后把大白也放了上去。
“你爸爸很想去见见新邻居们,昨天晚上就找了吉娜说要帮忙。”
希尔固定好包裹,确认这些冻肉不会在纳伽奔跑的途中散开掉落。
她看着忙不迭要走的纳伽,好笑地摇摇头,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对他嘱咐道:
“你啊,别光忙着交朋友,早点带奥瑞卡回来,不然沃夫回来看见你们不在,又要闹了。”
灰狼低下头“呜呜”了两声,蹭了蹭希尔的头发,转身离开了家门。
奥瑞卡抱着大白坐在纳伽的背上,跟希尔挥手告别。
纳伽跑到村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不多久,就见到四五个兽化的兽人从村子裏缓步走了出来,他们的后背上也背着很多东西。
“大家辛苦一下,雪豹村的定居点不远,很快就能到了。”
吉娜说完,变成花豹在前面带路。
白潇潇看着雪鹰传来的视野,估计了一下双方的速度,推测两边应该正好能碰上。
雪豹村的人到的时候,奥瑞卡正在帮纳伽卸下冻肉。
布鲁诺显然没想到能在这裏看到吉娜他们,尤其是对方这大包小裹的,一看就是来帮忙的。
两个村长走到旁边说事去了,奥瑞卡抱着大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纳伽他们和雪豹村的人聊得正起劲,便去找卡瑞娜了。
卡瑞娜正看着那几捆草药两眼放光,见奥瑞卡过来,激动地拿着几种草药迎了上去。
“奥瑞卡,你们这裏的草药种类真多啊,这些都是治什么的?”
简单地讲解了几种草药的功效,见对方记得很快,奥瑞卡又说了一些其他要註意的事情。
“山上有毒的植物不少,一定要提醒村民不要乱吃东西。”
奥瑞卡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便跟对方随意地聊了起来。
当说到日常的生活时,卡瑞娜摸了摸脸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们村祭司的传承断了好多年,我也就是担了个名头,其实并不太清楚祭司应该做什么。”
奥瑞卡下意识地想了想自己,她现在也并没有多忙,平时一直在研究一些改造后可以应用到这个世界的东西。
说不定再过几年,她就要教村裏的孩子们识字了。
卡瑞娜嘆了口气,继续说着自己的烦恼。
“听说祭司还要负责什么……祈祷?可我也不会那些。”
“布鲁诺和村裏人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我总感觉自己这个祭司当得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