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人啊!
虽然没亲耳听到余父和余爱国的这段对话,
但对这俩人有充分了解的张兰花早就预料到他们的算计,所以下了班的江建国一踏进自家家门,迎接的就是张兰花臭脸的警告。
“江建国我跟你说,
你要是不想被我扫地出门,你最近就给我离不认识的女人远远的!”
江建国:“嘎?”
冷不丁的听张兰花这么一说,直接给江建国吓出了鸭子叫。
他一脸委屈的说:“妈,你这说的哪的话啊?除了你和老二,我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不认识的女人了!”
江建国是真不知道不知道他妈为什么又提到这茬。
自打上回他妈说可能有人盯上自己之后,
他先是把跟自己有过接触的女同志—下到刚会走上到六七十的所有女同志都审视了一遍,
因为没找到可疑的对象,
所以他干脆隔绝了所有跟女同志有接触的活动。
就连去食堂,
他都不敢跟打饭窗口的大妈说一句话。
上下班他也是老老实实的听他妈的话,跟着他爸一起走,一步都没有分开过。
难不成这样,
他妈还是不满意吗?
江建国又迷茫又委屈的盯着张兰花,
想从她哪找到一个答案。
张兰花看着江建国的表情,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是有点凶。
“咳咳。”张兰花清了清嗓子:“行了,
瞧你这委屈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你没跟别的女的有接触就行。”
江建国委屈的小眼神依旧落在张兰花的身上,
明明白白的是在控诉自己的不满。
瞧瞧他妈这个杀气重重的样子,哪有这样提醒别人的啊?
他刚才一踏进家门,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初中不学好跟胡同串子闹着要去大串联的时候。那回他妈也是这样,
静悄悄的坐在正房门口,等他一踏进门,
就冷冷的问了他一句是不是不想上课想跟着别人去大串联,他当时没反应过来,楞楞的回了一句是,结果下一秒他妈的大巴掌就招呼了过来。
因为被揍的太惨,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江建国对那次的经历都心有余悸。
接收到江建国控诉的张兰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行了行了,老大你别盯着我瞅了,靠边吧,我该去做饭了,你想吃啥?”
你想吃啥这四个字在张兰花心裏相当服软,她这是变相的在跟江建国道歉。
江建国自然能领悟张兰花的意思,他还想矜持一下,让张兰花知道他不是那么好哄的。
“随便,您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张兰花:“那咱们今个儿就吃酸菜吧,我估计之前腌的酸菜差不多能吃了,咱们尝尝腌的味儿咋样,正好家裏还有一块鲜肉,虽然不是特别肥,但也还凑合凑合,到时候就跟酸菜一块咕嘟一下,你看行不?”
说到吃,江建国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矜持,他咽了咽口水,说:“咱们家窗臺外头好像还放着一盖帘儿的冻豆腐呢,那玩意放酸菜裏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