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纷纷点头,可不是嘛,要真是朱小刚自己编的瞎话,那他这人真不行。
她们这几个老太太都是既给人当过儿媳妇又给人当过婆婆的,所以不管是卢秀芳还是朱婆子的处境她们都是能共情的。
朱婆子被骗的愤怒她们能理解,卢秀芳的委屈和无辜她们能理解。
正是因为她们能两者都能理解,所以对朱小刚的做法更为生气,他要是真想让家裏人早点同意自己跟卢秀芳的婚事,那坦白直说啊,编瞎话,还是编女方怀孕的瞎话算什么男人啊,他怎么不说自己不行呢?
朱小刚可能觉得为了让家裏人尽快接受他跟卢秀芳的婚事编个瞎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瞎话被揭穿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那确实是对他没什么影响,因为影响的人是朱婆子和卢秀芳啊!
一时间大家纷纷讨伐起朱小刚来了,这倒是把魏大妈给整尴尬了,她嘴巴张张合合半天,终于插进话了,她说:“诶,不是,也不一定就是朱小刚编的瞎话,只是有那么一种可能,我也不太能确定,你们可别直接就把我的话当真,万一要不是,人家朱小刚也挺冤枉的不是。”
冯大娘:“哼,冤枉不了朱小刚,肯定就是他!”
“对!我也觉得就是他!”
“哎呀,老魏,我们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肯定是好心,不想冤枉人,但你放心吧,这件事你肯定冤枉不了朱小刚!”
“对!我们也不是没脑子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我们都有证据的!”
魏大妈一楞:“什么证据啊?”
“我们的眼睛!朱小刚那会的反应我们可都看的真真的!”
听到这个回答,魏大妈也是有点无可奈何,她还想再帮朱小刚说说话,但大家伙已经火速的进入到下一个话题了。
“诶,你们说,朱婆子回去会不会为难卢秀芳啊?”
“那肯定会啊!心心念念的大孙子飞了,她不是都想直接赶卢秀芳走了吗,这虽然赶不走,但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卢秀芳的!”
“唉,这下小卢可惨了,朱婆子本来就是个刁蛮难缠的,这下还不得更尖酸刻薄!”
“楞着干什么,没看见水池旁边摆着那么多碗筷等着刷呢吗,你赶紧的刷去,还有,刷完了记得把院子裏的桌椅板凳都收回来,还有摆的那些装饰,该摘的也都赶紧给摘下来。”果然,就如同大家所料,朱婆子一回到院子裏,立马刻薄的指使卢秀芳干活。
其实朱家人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已经是被收拾过的院子了,大家怕卢秀芳出什么问题,老朱家顾不上收拾,于是自发地把宴席上的东西都给收拾了,把自家借出的碗筷桌椅都给拿回去了。
嗯,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借出去的碗筷桌椅,很难说大家伙不是因为这些碗筷桌椅,才帮老朱家收拾的。
只是大家伙活干的比较糙,收拾完的东西都还摆在外面,所以被朱婆子当成是还没收拾过的东西,卢秀芳上前一看就发现了,这些碗筷都是刷干凈的了。
她诚实的跟朱婆子汇报:“妈,水池子边的碗筷都是刷过的,我直接拿回去吧,我应该放哪啊?”
朱婆子皱眉:“刷干凈的?”
卢秀芳点头:“对,刷干凈的。”
朱婆子探头看了一眼,这些碗确实是干凈的,她心裏瞬间不痛快了。
该死的,怎么往常没见院裏这些该死的这么热心肠,他们为什么偏偏在她想指使卢秀芳的时候热心的把这些活都给干完了!
朱婆子存心要为难卢秀芳,哪怕这些碗明显是已经被刷完了的,但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哪干凈了,我看这些碗都还挺臟的呢,就这个,这个上面还有油呢,你是不是不想干活才跟我编瞎话啊!呵,不愧是连怀孕都能编瞎话的女人,嘴裏面那是一句实话都没有啊!”
“妈!我刷!我这就刷碗去!”卢秀芳死死的咬着后槽牙,这才忍住那股骂人的欲望。
朱婆子看着端着碗回到水池边上的卢秀芳得意一笑,哼,跟她斗,卢秀芳还嫩着呢!
朱小刚看不下去朱婆子这样为难卢秀芳,说:“妈,你干嘛啊,我刚才都看了,那个碗是干凈的,你干嘛还让小芳去刷啊!”
朱婆子对朱小刚也带着气呢,她语气很冲的说:“我让她刷个碗怎么了,就她这样连假怀孕的女人,要不是你爸说你们俩领了结婚证了,再离婚你就是二婚,我连家门都不想让她进呢!”
朱小刚:“妈!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小芳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不小心搞错了。”
朱婆子:“搞错了个屁!老娘又不是你这样的蠢货,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妈你,你说什么?我这样的......蠢货?妈,你骂我干嘛啊?”猛然从最疼自己的朱婆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朱小刚整个人都懵了。
朱婆子越说越气:“你本来就是个蠢货,你要是不蠢能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吗?真不知道我跟你爸两个聪明人是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蠢货来的!妈的,早知道你这么蠢,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这样也不会因为难产所以再也生不出来孩子,妈的,都是你的错!”
“不是,妈,你生孩子的事儿怎么也怪到我身上了,我那会还是个孩子啊......不是,妈,妈......”朱小刚委屈极了,他倒是想找朱婆子争辩两句,但朱婆子“啪”的一下把门关上,阻断了他未说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