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嘀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魏大妈送老朱头一家人去医院的时候,院裏的大家可是议论开了。
别看老朱头还在院子裏趴着的时候,大家没出来,
但其实大家伙可都被惊动的醒了过来,起码,前院的几户都醒了过来。
只不过天儿冷,大家就都没选择出来,就趴在窗户上观察外面的情况来着,大家都看见魏大妈出来,
也搞明白原来是老朱头摔了一跤。
既然只是摔了一跤,
而不是别的什么事,
大家伙儿自然而然的就没出来凑热闹。
反正有魏大妈在,
她肯定会帮忙,也用不上他们嘛!
大家伙心裏都是这么个想法。
不过,这倒不是大家伙冷漠,
看见老朱头摔了都不说出来帮忙,
主要是大家心裏也有点计量。就看昨天朱小刚被人打,
人家魏大妈跟着跑前跑后,
还让自己家孩子去把朱小刚送到医院去了,可是老朱家呢,
老朱家一点表示都没有。
大家都看得真真的,
老朱家别说拎份儿东西去给魏大妈道谢了,
就连口头上的表示都没有。
不说魏大妈了,就连他们看着都寒心啊!
大家也不是说就图老朱家什么东西,主要是老朱家一点感谢的态度都没表现出来,
大家心裏头不舒坦,自然不愿意给老朱家帮忙。
得亏大家这会儿还不知道,
朱婆子在去医院的路上还痛斥起魏大妈不上心来,要是知道,那大家更得对老朱家的事儿袖手旁观了。
虽说没出去帮忙,但老朱头摔跤他们都看的真真的,这一个两个的就开始嘀咕起来了,最先念叨起来的就是陈桂香:“老伴儿,你说,老朱家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你看着刚过了大年初一,朱小刚被人打了,老朱头也摔伤了,他们家也没人本命年不是?”
陈桂香的老伴李奔儿头“嗤”了一声:“啥犯不犯太岁的,你们女人家家的就爱瞎想,这不都是意外嘛,朱小刚被打是意外,老朱头摔跤那就更是意外了,寒冬腊月的冰啦雪啦的到处都是,一不留神摔个跤还能扯到犯太岁身上?”
陈桂香:“你啥都不懂!意外能意外成这样?你看那么多大冬天摔跤的,有谁是搁自个儿家门口摔的?谁能那么不长心,自个儿家门口的冰都不扫?”
她白瞪了自家老伴一眼,掰着自己手指头算了起来:“八二年是农历狗年,跟狗犯冲的生肖有龙,有鸡,有羊,有牛,诶,老头子,你知道老朱头属啥不?”
李奔儿头虽然不信这个,但是被陈桂香这么一问,还是帮着她想了想:“嘶,我还真不太记得老朱头属啥了,我想想啊,我想想。诶,好像是属鸡,对,就是属鸡,他去年本命年嘛,我还记得我去年跟他洗澡,看着他穿的红内裤呢!”
陈桂香眼睛一亮:“!!!你看看!这不就对上了嘛!他属鸡,今年正好犯太岁!还有朱小刚,我记得朱小刚今年三十了吧,那往回推,他就是五二年生人,五二年生的属什么,属龙啊!你看这又对上了!还有朱婆子,我记得朱婆子是比老朱头小四岁,四岁四岁,小四岁正好是属牛啊!对上了对上了,这都对上了!怪不得老朱家这么多事儿,因为他们家都犯太岁啊!”
“这,这......”李奔儿头瞪大了眼睛,他本来是不信这个的,但听陈桂香这么一合计,他心裏不由得有些打怵:“那什么,老婆子,这个,这个犯太岁的,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啊?”
他心裏虚的很,因为他跟朱婆子一样,是属牛的,他今年也犯太岁啊!
陈桂香这时候也想起自家老伴是属牛的了,她看着一脸惊恐的老伴,安抚道:“没事没事,犯太岁能化解,我娘家一个表姑就是给人看事儿的,她就能化解,赶明儿我带你去她那看看就成。”
李奔儿头:“嗯嗯,去,明天就去!”
虽说过去破除封建迷信这么多年了,但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大家心裏多少还是有一些信的,没看过小年的时候,大家一家不落的都祭着竈王爷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