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娘:“我当然没事啊,你们啥意思啊?盼着我出事?”
“不是不是,不是盼着你出事,哎呀,那什么,老冯你先回头看看吧!”高大妈指了指冯大娘身后的门,弱弱的说道。
冯大娘扭头一看,也呆滞住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个大马趴,幸好魏大妈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冯大娘声音颤抖着:“这这,这什么情况啊......老头子,国祥,你们快出来看看。”
曹国祥和曹老头听到她喊,也赶紧的出来了,曹老头这个不争气的,刚出来一看到布满血渍的木门,吓得他一个腿软直接跪到地上了,曹国祥倒是还好一点。
虽然惊吓,但曹国祥攥着拳头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凑到门前,用手电仔细的观察着那一片血迹。半晌过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是鸡血,大家别害怕了!”
“鸡血?”
“啊?不是人的,是鸡的?”
“曹家小子你咋看出来的啊?”
“是鸡血,这上面还黏着一根鸡毛呢!”曹国祥亮出被自己发现的那一根鸡毛,是一根细小的鸡的绒毛,像是取鸡血时不小心带下来的,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这根毛的存在,他也是盯着看了半天才发现的。
听到曹国祥的话,魏大妈第一个冲上去检查,确实是鸡毛没错,看到这根鸡毛,她悬着的心可算是踏实了。
幸好是鸡血不是人的,不然她还以为这又是什么恶性事件呢。
围观的大家伙儿也都纷纷上前,在看到这根鸡毛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冯大娘也缓过劲来,她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骂人:“踏马的,哪个下三滥的王八蛋往我家门上泼鸡血啊,这他娘的是给我家找晦气吧,干出这种混账事来,真踏马的缺了大德了!”
她眼神在围观的人群中扫了一圈,骂道:“谁!你们谁泼的,敢做就别不敢认,站出来啊!站出来看老娘不把你脑袋打歪的,踏马的缺德缺的没边,欠揍的畜生东西!干这种事的王八蛋我诅咒你生孩子没□□,断子绝孙!”
冯大娘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一个劲儿喷臟话,但是在场的人,没一个上前劝的,大家伙都觉得她骂得没毛病。
要是真跟老曹家有矛盾,当面锣正面鼓,怎么闹他们都觉得没问题,偏偏搞这种血腥呼啦,吓人道怪的,还把他们也给吓一跳。
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就连魏大妈也没站出来劝冯大娘,一直等到冯大娘发洩完,她才站出来。她眼神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朱婆子身上,严肃的说:“咱们院大大小小摩擦不少,但是不管有什么矛盾,找我或者找街道,都是可以调解的,就算调解不了,也可以找公安来解决,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绝对不行的!虽然今天这个事儿是谁干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警告在场的各位,这种事绝对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了!”
她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心裏是有怀疑对象的,那就是朱婆子。
毕竟谁都知道朱婆子跟冯大娘有矛盾。
只不过为了不激化矛盾,她就没往出点朱婆子的名。
感受到魏大妈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朱婆子心裏一紧,她搞得小动作不会被发现了吧?
不应该啊?她特意在半夜的时候才行动的,再说,她动手的时候,明明观察过,院裏没人看着啊?
是的,往冯大娘家门上泼鸡血的就是朱婆子,这是瞎眼神婆给她出的招。
她在找瞎眼神婆请符破太岁之后,还找瞎眼神婆帮忙想招咒冯大娘一家来着,本来她想的是让瞎眼神婆给扎扎小人,但瞎眼神婆跟她说扎小人没有泼鸡血的效果好,所以她特意从瞎眼神婆那买了瓶鸡血,来泼到曹家门上。
和走“话疗”路线的闵道长不一样,瞎眼神婆专心搞钱,只要是能搞到钱,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她都不在乎,建议朱婆子泼鸡血,其实也是因为她养着鸡,她可以靠卖鸡血赚钱。
而且她想的挺好,正常人看到鲜血淋门的的场景,肯定想不到是鸡血,会往人血上面想,然后肯定会害怕的,一害怕一着急,不就容易出事儿嘛,这样不也就达成朱婆子的目的了嘛。
只是瞎眼神婆没想到的是,她取血的时候不小心混进去一根鸡毛,这根鸡毛还被发现了。
朱婆子有些慌,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往旁边人身后躲了躲,企图避开魏大妈的视线。
魏大妈隐晦的警告完朱婆子,转身看向苦主冯大娘一家,她嘆了口气,说:“老冯,这个事儿你想怎么解决,报公安吗?”
反正光靠她是解决不了的,要么报公安,要么找街道办。
但其实她心裏是不想报公安的,毕竟刚开年没一个月,公安已经来了他们这个院两次了,再这样下去,街道办那边肯定会对她办事能力产生怀疑,说不准还要把她从管事的这个位子上拉下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不当管事的,好像也挺好,虽然每个月少了点补贴,但她还省心省事了呢,要是还照这几天这样,不论是三更半夜还是大清早的都得起来管事,那点补贴也不怎么值当啊!
魏大妈这边还在纠结,倒是冯大娘干脆直接道:“报!报公安!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给我家找不痛快!”
魏大妈:“行,那国祥,你去跑一趟派出所吧!”
指使完曹国祥,魏大妈转头:“其他人该散的就散了吧,时候也不早了,该干嘛的干嘛去吧,一会不是还得上班吗?”
“对对,上班,老头子上班!”
反应最快的是高大妈,她拉着老伴和傻楞着的大儿子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外赶。
他们一家是在食堂上班,比别人开工时间都早,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最早发现冯大娘门异常的原因,那会儿他们就要出门上班来着的。这下又耽误了一会功夫,他们再不赶紧点,就有可能要迟到了。
高大妈一家打头,剩下的大家伙也麻溜的散开了,江云昌一遍往家走,一边嘀咕:“可惜老婆子不在,老婆子最喜欢看热闹了......”
许天阳:“是啊,小悠也喜欢看热闹来着,可惜她今天不在......”
江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