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搞批发呢,都开始打听服装厂了,这目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啊餵!
崔老铁难受,崔老铁憋屈,崔老铁无语!
他无语就无语在,张兰花那么明晃晃的打听服装厂消息,可他几个徒弟却一点没意识到,还真如数家珍一般给她讲解上了。
八戒:“广州服装厂挺多的,大的比如……这种就是特别大型的,员工上万,这种一般的私人单子都不会接的,所以也没有倒爷去进货。中型一点的比如……还有……这种呢,就会有些资金充足的倒爷会去进货,他们厂子那边也给批,但是这种厂子接一次单货款都得好几万。还有就是一些小厂子,就在中山大学对面那边,那一堆小厂子,什么单都接,只不过听说这裏面的水也很深。”
张兰花:“哦哦,这样。”记住了记住了,中山大学对面是吧,她记住了!
崔老铁:......要不你拿个笔记呢?
张兰花没註意到崔老铁覆杂的神色,她盘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存款,这回出来,她把前段时间挣的还有家裏的存款都拿上了。
虽说江云昌一开始是不愿意让她干摆摊这个事的,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该拿钱他还是给张兰花拿了钱的。
所以张兰花身上还真没少揣钱,零零总总的加一块有差不多五千块钱。刨除掉回去的路费还有未来几天得食宿费用,再加上她要留点备用的,她能拿来进货的就是四千块钱。
四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去小厂子进一批货应该是够了的。
但是她不是想借着《血疑》的春风,卖一波幸子衫嘛,现在《血疑》刚开始播,幸子衫的流行风还没刮起来呢,想买幸子衫就得单独订做。
这样的话,她就不确定自己这点钱能订多少件来了。
虽然心裏惦记着订货的事,但张兰花也没忘了回应八戒,她说:“是,我也听说这裏面水挺深的,之前还听说有些二道贩子两头骗,又骗了厂子的回扣又骗了进货的人的货款,到最后自己拍拍屁股跑了,留下拿不到钱的厂子和没了货款的进货商,你说这多缺德啊!”
“可不!”八戒义愤填膺:“我也听说了类似的事!我表哥媳妇儿弟弟媳妇娘家大哥在的厂子,就被这样的二道骗子骗了!他们厂子去年要进一批国外的机器,因为不太好搞,就找了个中间商,结果中间商就这样两头骗,后来事发,他们厂子从上到下全都吃了瓜落,就连我表哥媳妇儿弟弟媳妇娘家大哥都没跑,扣了一个月工资。”
张兰花:“骗子真可恶!”
八戒:“对!可恶!”
沙师弟:“那个,大妈,说到骗子,一会出火车站,您要小心,火车站到站的那个广场外面,有好多拉客的司机、旅馆老板什么的,您可千万别跟他们走,他们都不是正经的那种!您可别被骗了!”
张兰花:“!!!咳咳,我知道了!”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不是正经的”指的是:不是正经做生意,搞虚假营销骗人的。而不是被她想歪的那种不正经。
她还说呢,她和江小悠,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媳妇儿,就算不正经的拉客,应该也不会找上她们吧……
沙师弟:“不过您探亲的话,亲戚不来接您吗?他们不来接,您能找过去吗?”
张兰花:“啊,那个,我亲戚他们比较忙,我就没让他们来接我,反正我记着他们地址呢,实在不行我出了站再找路人问路呗。你们呢?你们是不是有人接啊?”
沙师弟:“嗯对,我们出来学习嘛,所以对接厂子来接我们。”
虽然他们爷几个都觉得服装厂领导安排他们出差这件事很不合理,但不得不说,服装厂领导对接什么的都安排的挺好的,把他们要去学习的几个厂子都给沟通好了,他们只要拿着介绍信去走个过场就行。
这样看,这趟旅程也没那么差劲了。
张兰花:“哎呀,那咱们下车之后就要分道扬镳了。”
瘦猴:“诶,大妈,您啥时候回去啊?”
张兰花:“我啊?我这票还没买呢,估计是待个一礼拜才回去吧?”
瘦猴听到这话,有些可惜:“啊……那碰不上了,我们都订好票了,五天后回去,咱们不能一块回去了。”
他感觉跟张兰花还挺聊得来的,要是能一块回去也挺不赖的呢。
张兰花:“嗐!这有什么的,咱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就算不能一块回去,那回去以后不啥时候想见都成嘛!你忘了,我跟你师娘还是好朋友呢!”
她心说,回去碰不上才好呢,要是碰上,你们不就知道老娘是去进货的嘛!
瘦猴憨笑一声:“那行啊,回去咱们再见哈!到时候咱们再一块玩哈!”
瘦猴这么说,其实也是因为火车马上就要开到站了。火车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直到完全停住,车门打开,张兰花和江小悠拎着行李包和人群一起朝车厢出口挤去。
好不容易钻出拥挤的人群,时隔一天一夜还多两个小时后,张兰花和江小悠的脚终于再一次踩到地面上。
呼吸了一口,比四九城潮湿温暖的多的空气,张兰花激动的喊了一声:“广州我们来了!”
江小悠:“嗯!广州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