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婆子:“哼!”
她冷哼一声,像个战胜了的公鸡一样,转身朝家走,她在经过卢秀芳身边时,还故意的大喊了一声:“快点回去做饭去!省的晚上没饭吃的时候,爱管闲事的人又来说我不给你饭吃!”
朱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魏大妈要是还能忍下去,那真就成了忍者神龟了,她开麦骂道:“爱管闲事?我爱管闲事?可去他妈的吧,当初我送老朱和朱小刚去医院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爱管闲事了?感情我就只能给帮忙,不能管事,一管事我就是管闲事?呵,真是个丧良心的白眼狼!”
只可惜这会儿朱婆子已经进了屋,还把家门给关上了,明显的是要装听不见。
倒是院裏的大家伙都挺尴尬的,尤其是张兰花,不管怎么说,这个事儿都跟她显摆有点关系,她赶紧出声劝:“老魏老魏,你别生气了,老朱家的就是一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她说什么你都甭往心裏去,你要是真跟她计较,那是能计较的过来的吗?再说了,除了她一个没良心的,咱们院裏谁不说你管院做的好,说你认真负责呀?大家都是知道你的好的!”
“对对对,老魏,我们都知道你好。”
“是,老魏你甭搭理老朱家的说的那个话。”
“就是,老魏你甭理那个混蛋的。”
大家伙好一顿劝,总算是把魏大妈气的劝消了下去,只是有朱婆子闹这一通,现场的气氛到底是不如之前和谐了。
张兰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呵呵的打圆场:“那什么,还有糕点呢,老二,老二!你把糕点拿出来给大家伙分分!大家都给给面子,尝尝这广州的糕点和咱们四九城的有什么不一样哈!”
屋裏的江小悠听见张兰花这话,赶紧的从行李包裏翻出糕点拿出来,她们买的时候就分好了,二两一包,倒是好分。
张兰花一家一包的挨个分了出去,大家伙高高兴兴的收了拿回了家,倒是回了家的朱婆子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又眼红了。
她嫉妒的骂道:“显摆,真能显摆!不就是广州嘛,当谁去不起的呢!”
她扭头:“老头子,等你好了的,也让小刚带咱们去广州玩一圈!”
老朱头黑着脸:“去个屁!就你儿子那德行,你还指望着他带咱们出去玩呢?”
朱婆子不乐意了:“老头子你啥意思吗?咱家小刚不挺好的嘛,他最近可乖可听话了呢。”
老朱头:“听话个屁!他是看我生气了,怕我真不管他,才不得不收起尾巴安生几天!”
“老头子你......”
老朱头:“别你啊我啊的了,咱们家既然还是我当家,那我说什么你就听着就完了!你要是不愿意听我的,那我以后也不管你了!你别以为我骨折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说话就不好使了,我又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动了,等我骨折好了之后的你看我说的话算不算数的!”
老朱头突然的发火把朱婆子吓了一跳,她赶紧说:“没有,老头子我没有......”
老朱头:“哼,你还没有呢,我之前不是说让你老实一点安生一点,别给我出去惹事吗,你听了吗,你不是还没听吗?你要是听了我的话,今天就不会跟老魏吵起来!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人家老魏是管院的,咱们一家人都是被人家管着的,你这样跟人家闹别扭,能落着什么好吗?还有我这骨折要覆查,是不是就得喊她家帮忙,你把她惹怒了,她还能给咱们家帮忙吗,你真是......”
饶是知道朱婆子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老朱头也还是被朱婆子给魏大妈找事的事气到了,他急赤白脸的对着朱婆子就好一顿骂,朱婆子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她其实心裏也有点后悔,怎么就气昏了头跟魏大妈吵上了!
都怪张兰花,要不是张兰花跑到院裏显摆,她也不会嫉妒的红了眼,更不会......
被朱婆子责怪的张兰花倒是不知道有这么一出,她在院裏分完糕点,回家又开始分发给家裏人带的礼物。
给江明杰的运动鞋和玩具车、给江云昌和江建国的高檔皮鞋和西装、给许天阳白衬衫牛仔裤......家裏每个人她都没有落下,挨个的把东西分了出去。
几个男同胞欢喜的抱着自己的礼物,兴高采烈地立马就拿进屋裏去换了出来。
二月的四九城天还冷着呢,就算家裏点着炉子,那温度也不是很高,江云昌把棉袄毛衣都脱了,就在西装裏面套了个秋衣秋裤就出来了,看的张兰花直皱眉毛。
张兰花:“你铁打的是不是,不嫌冷啊,赶紧的把毛衣毛裤穿上去!”
江云昌嘿嘿笑着:“不冷,不冷!”
张兰花瞪眼:“你快穿上去!”
江云昌摇头:“不!我那毛衣是大红色的配这个黑西装不好看,我不穿。”
“嘶。”张兰花无语:“在家裏穿,又没有外人的,好不好看的你至于的吗?”
江云昌执拗:“就这样吧,这样不挺好看的,你看呢?”
他前后左右的转了一圈,又臭美的对着镜子左照照又照照,照完后,多少有些不满意的说:“哎,这身衣服是挺好看的,就是我这头发不成,头发长了。啧,果然,过年之前就是应该要剪头发,不然这大正月的也不能剪头不是。”
张兰花:“你舅舅不都死了吗,你咋剪不了头发了?”
江云昌:“还有一个活着呢!我三表舅,他还活着呢。”
张兰花:“......行吧。”
看江云昌臭美个没完了,她揉了揉额角,不得不开口:“试完了挺合适的就脱下来吧,天儿这么冷,别真给得瑟感冒了。”
江云昌扭头,格外的不舍:“我再穿会呗,再穿五分钟的,你放心,我感冒不了!”
张兰花:“......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