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悠嘿嘿一声,相当自豪的说:“那可不!”
张兰花:“你当我夸你呢?你还得意起来了?”
她白瞪了江小悠一眼,说:“再涮一回你出钱卖肉啊?”
江小悠想了想自己的私房钱,还行,吃一顿涮羊肉还是够的。
她拍着胸脯不以为然的说:“行,我出钱就我出钱呗,又不是吃不起。”
张兰花:“呵,你倒是大方。那等酸菜好了之后,你可别忘了过来排队买羊肉。”
说到排队,江小悠到底还是萎靡下来了,大冬天齁老冷的,她还真有点不愿意为这一口肉挨冻。
江小悠:“那个啥,妈,我觉得吧,就酸菜的话,羊肉没有猪肉好吃,咱们到时候还是吃猪肉的吧。”
张兰花:“呵呵。”
江小悠:“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咱们到时候就吃猪肉,你放心,吃猪肉我也不用你出钱,到时候我出钱,我来买!”
张兰花吐槽:“谁缺你那两块钱了。”
江小悠:......
果然,赚了钱就是不一样,瞧她妈这话说的多硬气。
硬气的张兰花:“你还楞着干啥,还不快点走,既然要吃涮羊肉那就得快点回家,回去把家裏的小铜锅刷咯,把碳生上,这些弄完,估计你爸他们就回来了。”
江小悠应了一声“好”,同时加快脚下的步伐,一路的往家裏赶。
她们母女两人到了家,也就歇了一口气的功夫,就立马的忙活起来,当然,休息在家的许天阳也没闲着,他跟着江小悠一起生炭火,张兰花则是翻箱倒柜的把将近一年没用的小铜锅找出来。
真是小一年没用了,哪怕它被放在橱柜最裏面,上面也还是落了一层灰。
张兰花:“我就说吧,这个锅还是得刷!”
江小悠:“行,妈,你放那吧,等一会我把炭烧上就去刷。”
张兰花:“不用,我刷去吧,正好我连菜一块洗了。”
她拎上小锅和白菜出了屋。
张兰花刚走到水池边上,就被洗衣服的朱婆子看见了。
朱婆子挪了挪自己放下的大盆,给张兰花腾出了个空,她这个人倒是厚脸皮,哪怕前段时间还在背后讲究过张兰花,这会儿她还跟没事人一样,照常跟张兰花打招呼。
朱婆子:“老张,你家今个儿是要吃锅子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朱婆子既然都主动上来打招呼了,张兰花也不好太冷淡,她就也笑笑,说:“嗯,对,吃锅子,刚才看副食品店裏有卖羊肉的,就买了点回来,正好这天冷,吃涮羊肉也合适,正好还能暖和点。”
“副食品店有羊肉卖?!”朱婆子註意力全在张兰花前半句话上。
张兰花:“嗯吶,听说原本是国营饭店订的,但是没用上,所以就......”
朱婆子:“那现在还有没啊?”
张兰花:“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还有吧?反正我刚才去那会,没啥人买。”
听到这话,朱婆子衣服也不洗了,她“哐当”一下站起身,抹了把手,一边往外跑,一边说:“那我也去看看!”
这羊肉好啊!冬天最是滋补的就是羊肉了!
她之前还去副食品店排队来着,就是没排上,现在有不用排队的,她肯定不能错过啊!
朱婆子一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但等她赶到副食品店的时候,羊肉也都卖的差不多了。
毕竟,羊肉,冬天的羊肉,还是不要票的羊肉,那还是很受欢迎的。
张兰花和江小悠买的时候没啥人,那真是她们赶巧捡上漏了,都没人知道还有羊肉卖。不过也正是因为张兰花买了羊肉,她这么一往外拎,立马就有眼尖的知道副食品店有羊肉卖了,可不就赶紧来买了嘛。
朱婆子瞅着肉摊上仅剩不多的羊肉,本来想说给我包圆的,但话到嘴边上,她顿了顿,问:“羊肉多少钱一斤啊?”
“两块七一斤,不要票。”
朱婆子“嘶”了一声,瞪着眼睛高声问:“平时不都卖两块二吗?怎么今天卖两块七了!你是不是想坑我?”
售货员都无语了,都是公家的买卖,价格都是领导订的,她怎么就坑人了......
她倒是想怼回去,但是想到领导要求的微笑服务,她也只能深吸一口,笑着说:“大娘,平时两块二是因为要票,现在两块七是因为不要票。”
朱婆子:“那我给你票,你还按照两块二卖给我行不行?”
她今年的肉票还没用完呢,她正好把它用咯。
“不行的。”
朱婆子:“为啥不行啊,我又不是不给你票的,给你票了这不还是一样的嘛,真是……”
她倒是想磨磨售货员,想让售货员两块三卖给她,但不等她说上几句话呢,就听见后头有人喊她。
“大娘,你买不买啊,你要不买就让让道,我还要买呢!”
朱婆子没办法了,她只能咬牙掏出三块钱来,说:“给我来一斤。”
有一斤够老头子和小刚吃就够了,她喝点汤就就行。
朱婆子拎上肉一边往家走,一边嘴裏嘀嘀咕咕的,她对比平时贵五毛的羊肉很是怨念。
等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朱婆子突然想起来,张兰花刚才回去的时候,手裏拎着好大一块肉的!
起码有三四斤呢!
她之前晃一眼,以为是猪肉,就没觉得有啥,但现在知道是羊肉了,她立马就察觉出问题来了。
不对劲不对劲,张兰花咋这么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