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多萝西的耍酒疯行为,道格拉斯见怪不怪,他还平静和石化的狱寺隼人解释道:“她喝多了就是这样的,如果情况不好,我会阻止她的。”
“呜哇,好厉害……”多萝西将杯裏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哆哆嗦嗦的沢田纲吉,黑川花坐在笹川京子的旁边,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我们去年年会就有人趁着喝醉和上级勾肩搭背拍马屁……意大利人也会这样吗?”
笹川京子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好吧……我觉得,多萝西说的可能都是真心实意的想法哦。”
“诶——”黑川花有点想吐槽,但又听到了更响的“砰”的一声,顺着看过去,很好,这一次发酒疯就是她的男朋友。
“沢田——!!!你这个混蛋!!”笹川了平手上的杯子都被拍碎了,他站起来,指着沢田纲吉的鼻子怒吼道。那大嗓门盖掉了店裏所有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痛,沢田纲吉更是浑身一颤。
店裏安静了两秒。
笹川了平的眼睛变得更红了。
“你这个小子!!竟然让京子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竟然……可恶,就算……就算我知道当时的情况很危险……但是你还是……不行!!我要极限地揍你一拳!!”
“诶!?”沢田纲吉没想到笹川了平的报覆来得那么快,更加没想到迎着气势汹汹向他走来的笹川了平,多萝西“唰”地一下冲到了他身前:
“不可以!想揍boss先过我这一关!”
“你们啊不要太大声哦,不然邻居会投诉的。”山本刚提醒道。
“好了好了,朵拉,差不多行了。”道格拉斯觉得有些过头了,想上去把多萝西拉回去。结果笹川了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
“怎么,你也要加入战斗吗!”
“嗯?!晴守大人麻烦您也冷静一点!”
最后的场面不知为何变成了,道格拉斯和笹川了平在桌子上掰起了手腕,引来了一众男人的围观。当然,还有拧着眉毛的黑川花在后面盯着他。
从两个人颤抖的肌肉可以看出来他们都用尽了全力,道格拉斯看似瘦弱,没想到竟然能和笹川了平僵持几十秒。让笹川了平在比试中不由得讚嘆:
“哦!!没想到你的力气竟然那么大!”
看热闹的风太在笑着开口:
“是啊,道格拉斯先生在彭格列家族腕力排行中可是名列前五的哦。”
“看来这一次是遇到强敌了啊!但是我不会输的!”说罢,笹川了平猛地又加大了手中的力气,道格拉斯不敌,随着手臂被压在桌子上,胜负已分。
“好!我赢了!!”笹川了平放开声音欢呼道,黑川花则再也忍受不了了,走上去扯住他的领子:
“你给我小声点!!叔叔的店会被投诉的!”
掰手腕大战以黑川花把笹川了平拖出店醒酒落下帷幕。道格拉斯甩着手,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等他想起来时,本笑着旁观的笹川京子突然落入了多萝西的怀抱。
多萝西的确喝多了,她拥抱笹川京子的时候,一股不难闻的酒气也环绕着她。平日裏的多萝西对笹川京子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尊敬,绝对不会做这么亲密的举动。而现在,她的脸贴着笹川京子的脸颊,发出了一声放松的笑。
“京子小姐,再看到您真是太好了。我非常喜欢您的舞蹈……您太了不起了……您当时……和我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我非常高兴……我也很高兴boss……和您在一起。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多萝西小姐……”笹川京子大为触动,还未等她多感动几秒,多萝西就又扬起了手上的酒杯:
“来!京子小姐,我们喝一个!”
“……”
热闹的宴会持续到了深夜,大家吃饱喝足,玩得十分尽兴。各自回家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沢田纲吉一行就急匆匆地搭私人航线回意大利。三浦春因为学业和他们一起走,笹川京子思考一番也决定随他们一同去。
她还不急着回巴黎,和舞团请的长假还长,她也需要休息一阵整理心情,还想和沢田纲吉多待一会,之后就直接从意大利回去。
主要是,她可从来没坐过私人飞机,这个诱惑太大了。
就这样,十代目的私人飞机一天后降落在了西西裏的彭格列私人机场,下了机就有专车送他们回庄园,全程完全不需要操心。三浦春到西西裏的第二天乘机回了罗马为毕业收尾,笹川京子则在首领府住下。
那天早上,多萝西来找她时,笹川京子正看着杂志,想学个新的编织花样给沢田纲吉织围巾。她在日本自己的卧室裏见到了前几年织的半成品,但毛线已经上蒙了一层薄灰,款式也旧了,她决定还是重新再织一条。
一看到多萝西的进门的神情,笹川京子就觉得大事不妙。她一开口,那本来悠闲的时光也不覆存在。
“京子小姐,”多萝西满脸悲痛,“萝丝女士过世了。”
笹川京子的手松开了,刚织了一个开头的围巾掉在她膝间的杂志上,又顺着光滑的书页滑落。钢针与瓷砖地板相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