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算啦,我很少有戴这样项链的场合。你可别那么破费。”黑川花冲他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的殷勤。
笹川京子在衬布下找到了一张小小的贺卡,上面写着“祝福摘星之人——献给奥吉塔”。是沢田纲吉的笔迹。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件礼物的呢,是怀着怎么样的心将贺卡和项链放入礼盒的呢?笹川京子已经感受到了他沈重的心意,和这份心意相比,他能否来现场看初次公演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如果我联系不上小纲的话,就麻烦哥哥表达我对他的谢意了,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好开心,又有点不爽。真是一个狡猾的男人啊,既然送了她这样一份礼物,搞得她都没有资格生气了。
“但是错过京子的初演真是过分。”黑川花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似地,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留情地说,“不管怎么说,爽约就是爽约,京子可不要这样轻易放过他!”
“嗯!”笹川京子那一点小小的不爽也消失了,她收好项链,开心地挥了挥拳头,“下一次见面,我会狠狠地向他抱怨的!”
远在西西裏的沢田纲吉打了个喷嚏。
“抱歉。”在这个场合打喷嚏有一点不合时宜,他拿纸巾擦了擦鼻子,顺便擦掉了脸上的血迹。
“十代目,最近夜晚降温得厉害,您没有着凉吧?”短暂地放下了赤炎之箭,狱寺隼人扭过头关切地问。沢田纲吉摇了摇头,看着一地歪七扭八的黑衣人,他从新变回褐色的眼睛闪着无奈:
“我没有事。比起这个,错过了京子的初演这件事让我更难过。现在大哥他们已经接到京子了吧……不知道她收到项链没有。”
“这不怪十代目,这群家伙真是难缠。等结束时我抓几个回去审问,一定要让他们把上家吐出来。”
“麻烦你了。”听到狱寺隼人这么说,沢田纲吉心裏没有被掀起半点波澜。突然,超直感预警,他抬起头,额上的死气之火再度被点燃。
“隼人,他们的救兵到了。”
“嗤。”狱寺隼人刚叼起一根烟,打火机才伸到半空,想了想,还是抬手把烟点燃了,“我倒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让这个小家族不要命地跟彭格列如此对抗。”
“这非常不正常。这种阵势,还有这要命的交易,在他们后面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势力。”
“您说……会不会是格雷科家族……”
当狱寺隼人说出这个猜测时,回应他的是沢田纲吉不祥的沈默。
“但愿不是。”在与援兵交锋前的最后一刻,沢田纲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