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什么都不是!”黎夜气呼呼的鼓起了嘴巴,“都是他把我撞成这样的,我都没怪他,他居然还莫名其妙的不理我,我病死算了!哼。”
“所以黎夜现在是连哥哥的话也不听了是吧?”万叶伸手摸他的脑袋,嘆气,“黎夜,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多少喝点。你也不想浪费钟离给你配的药吧。”
黎夜倒也不是真不准备喝药,单纯的就是生气而已,“我餵你喝,如何?”万叶给了他一个臺阶下,黎夜也就点了点头。
万叶松了一口气,端起碗一口一口的餵给黎夜,不过药实在太苦,黎夜喝了小半碗,就怎么也不愿意再喝了。
喝了药的黎夜决定上楼睡会,万叶扶着他上楼去了,钟离看着还剩小半碗的药,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没有动它,也跟着上楼了。
快到下午游戏的时候,流浪者拿着一袋子东西回了屋子,一进堂屋就看到了放在一边桌上的药碗,还剩了大半的药,不由得皱了皱眉。
下午的游戏开始,黎夜依旧坐在安全区,不过这会他可以举着木杖当枪使了,也算是给大家帮了一些忙。
游戏结束,流浪者搬着椅子就下楼,黎夜则拄着木杖跟在他身后。
流浪者将椅子放回了餐厅,黎夜就跟到了餐厅。
流浪者去了厨房库房,黎夜也跟着去了库房。
流浪者准备去地下室买些调料,黎夜也跟着。
杂货店裏,流浪者终于忍无可忍,“你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做什么?”
“你不说清楚为什么生气,我就一直跟着你!”黎夜呛到。
流浪者无话可说,转身就走,黎夜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流浪者想挣脱,却被黎夜一把抱住,“别动!”“啪!”黎夜猛地打了一个响指,二人瞬间消失在地下室。
二人甫一出现在另一处地方,黎夜就抱着流浪者大声斥责着,“今天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带你回屋子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这裏是哪裏,我就是随便想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人来的地方!没我的传送,你绝对走不了!”
被抱着的流浪者此刻看着他们出现的地方,却是彻底惊呆,一时间竟没有挣脱黎夜。
黎夜还在那说着,“所以,你快说,你到底为什么生气!”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你不理我,我一点都不开心,你简直坏透了!坏透了!”
“黎夜,别动。”流浪者突然出声抱住了黎夜,单手扶住了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听话,把我们传送回去,我回去和你解释。”
黎夜却是懵了,怎么这么好说话,“你吃错药了?”他下意识的就反问。
流浪者难得没有呛他,沈声道,“乖听话,把我们传送回去,立刻,马上。”
黎夜却有些狐疑,“你这是,真吃错药了?”
“对,我吃错药了,别动!”他搂紧了想要乱动的黎夜,将他的脑袋扣在肩颈处,“不要乱动,这裏有东西,把我们传送走,乖,听话,你听话,回去你想吃多少糖,我都给你做。”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黎夜瞇起了眼睛,“真的多少糖都可以?”
“对。”流浪者禁锢着怀中的人,不让他乱动碰到周围的东西,一边神色错愕的看着周围。
“那你先回答我问题,”黎夜乘机耍起了小心思,“你为什么生气?”
“啧。”流浪者一边是惊慌,一边是烦躁,“我要是回答了,你马上把我们传送走。”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黎夜似乎察觉到了,流浪者很怕现在的地方,他传送的时候单纯就是想传个安静点的地方,所以这是传到哪裏来了,竟然让他这么害怕,有趣,有趣极了。
“你和我靠太近,枫原家的会生气。”流浪者破罐子破摔,直接回道,“好了快走!”
黎夜眼睛一亮,有戏,在这裏他绝对是想知道啥就能问出啥,那怎么能就这么快就走呢,他就着被抱着的姿势,环抱住对方,据理力争,“为什么万叶会生气?你好奇怪哦,你生气,关万叶什么事?”
“你都叫他哥哥了,你们难道还没成一对吗?”流浪者咬牙切齿,“黎夜,不要太过分,听话,乖,黎夜听话,快离开。”他低声下气的近乎哀求。
黎夜却是失笑出声,“万叶和我是一对?噗,你要笑死我了,万叶又不喜欢我,我也只是把万叶当哥哥啊,哎呀,等等,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你说靠近我,万叶会生气。你难道——”
“啧。”流浪者瞬间无措,下一刻就听到黎夜说道,“你难道是喜欢万叶?”
眼看着黎夜越说越离谱,流浪者捏住了黎夜的后颈,“黎夜,别太过分,我说最后一遍,马——上——传——走——”
忽略了内心莫名的不适,黎夜此刻满心都是得逞的愉悦感,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偏做什么,他瞬间猛地下蹲,挣脱了流浪者的怀抱,然后猛地往旁边一窜,
“你不让我动,我还偏动了。”
“住手!别碰它!”流浪者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黎夜的手触及了身侧的东西,入手冰冷,是石碑,石碑上似乎刻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