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夜点了点头。
“那我去楼下收拾东西,不用等我。”流浪者摸了摸他的脑袋,端着托盘上的空碗离开了房间。
楼下,班尼特刚刚收拾好了厨房,见到流浪者下来,鼓足了勇气叫住了他。
“那个我想问下,黎夜,他还好吗?”
他设身处地的想过,如果是自己的老爹们死了,他绝对会伤心的三天吃不下饭喝不下水。
而眼下,离开的人,是黎夜的哥哥啊。
流浪者却没好气的呛了他一句,“管好你自己就行,其他的,不用你多管。”
班尼特有些被噎住了,好在钟离在他的身后拍了拍他,“他心情不好,多担待。”
班尼特只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今夜早些休息吧,明天可能会迎接新的伙伴,看样子,解释的事情必然是要落在我们两个身上了。”
“就像上次是您和万叶替我介绍吗?”钟离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早上众人用过早膳后,一同来到了来之间。
黎夜将手掌按下,光芒散去。
出现在高臺上的,是一个正在浮空静坐女子。
而此人的面貌,他们不久前刚刚见过。
班尼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钟离则是难得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流浪者脸色一黑,直接拉着黎夜的手就朝外走去,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流浪者,怎么了,还没有打招呼呢?”黎夜疑惑。
“那种家伙,有什么好招呼的!不见也罢!!该死。”他啐了一口,嫌弃黎夜走的慢,一把将他拦腰抱了起来,直接冲上了二楼房间。
而来之间,影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她双腿落地,站稳。
“摩拉克斯,许久不见,不过,显然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是么。”
钟离表示头疼,“巴尔泽布,许久不见。”他没管一旁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班尼特,继续说道,“去楼上吧,坐下慢慢聊。”
“请。”“请。”
钟离带着影到了前厅,麻烦班尼特沏了一壶茶,三人坐了下来。
影先说明她从旅行者那知道的事。
然后钟离大致解释了一下他们至今发生的事,和必须要消灭的敌人。
“你是说,枫原家的传人,逝去了?”影对此有些惊讶,“这消息,令我惊讶。也令我,愤怒。”
一心传,好不容易有了新的传人,却如此短暂么,世事无常,为何总是有人要破坏她所期盼的永恒呢。
“对此一事,钟某并不好做过多的评论。”钟离喝了一口茶,“哦对了,叫我钟离就好,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魔神年代,钟某不过是璃月的一位寻常民众罢了。”
“我记得,你是叫影是吗,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情况特殊,自然可以。”影点了点头,他看向一旁坐的拘谨的班尼特,“这位是。”
班尼特猛地站起,对着影鞠了一个标准的躬,“我叫班尼特,您叫我班尼特就好了!”
“不必多礼,我已了解大致情况,那么在此间之时,将无神与凡人的区别,大家都是命运的共同体,叫我影,即可。”影点了点头,示意班尼特不必如此拘谨。
“我刚才似乎还有看到两位,一位想必就是旅行者口中的黎夜,还有一位是?”她匆匆一瞥,总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似乎在何处见过。
“这个嘛。”想到流浪者脖颈后的那处雷之三重巴纹印记,钟离摸了摸下巴,“中午的时候,不如你自己问他?”
“他眼下的名字,叫做流浪者。”钟离呵呵一笑,“至于他真正的名字,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流浪者?”影颇为疑惑。
“钟某先带你在这间屋子转转吧,请吧,影。”
却说另一头,抱着黎夜直接冲回了屋内的流浪者,将黎夜放坐在了床上后,就弯腰将脑袋搁在了黎夜的肩膀上,狼狈的啐骂着。
“该死,该死。”流浪者咬牙,“怎么就是她。”
“流浪者?”黎夜伸手环抱住流浪者身体,“你,究竟怎么了?”
流浪者低下头吻住了黎夜,有些发-洩似的缠绵着,好半响,黎夜才终于推开了发疯的他,“你到底怎么了?新来的人到底是谁?”
黎夜算是察觉出来了,新来的那位不是和流浪者有仇,就是有——情?
难道是——他心底一颤,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是那个,叫久倾的,人吗?”黎夜颤抖着声音问他。
脑洞方面,你永远不能低估黎夜。
愤怒中的流浪者被他这一句话差点气笑了,他捏起他的下巴,冷笑道,“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嗯?”
“可是,是你不说——”
“没错,我是没说,因为我压根没想到来的会是那家伙!”流浪者咬牙,“巴尔泽布,我该死的创造者。”
没等黎夜惊讶,流浪者揉弄了他的唇瓣一下,“把你脑子裏的东西洗洗干凈,黎夜,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一个,懂了吗?”
黎夜一瞬间又红了脸,吶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索性放弃思考,随即他便反应过来,“你是说,新来的是那位稻妻的雷电将军吗?”
“是也不是。”流浪者啐道,“来的是正主,而不是她造的那具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