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小祖宗是真生气了。
流浪者拿着手裏两个像双胞胎一样的“图莱杜拉的回忆”,瞬间陷入了迷茫。
此处的空间似乎是完全封闭的,根本出不去的他,只能自认罚的收拾了木盒子,收拾了他们几个没有埋好的墓,还有四把铁锹,顺便找到了那个埋着糖袋子的小土堆,把裏面东西给挖了出来。
随后他就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铃铛坐在那块属于“自己”的墓碑上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夜突然出现在了墓地中。
流浪者一惊,刚想开口,就听到黎夜大声喝道。
“闭嘴,不许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废话,反正你也一样!”黎夜叉着腰,“收拾好东西,然后过来,我带你回屋去。”
流浪者听话的收拾好东西,随后走到了黎夜的身边,刚想去牵他手,却被躲过。
黎夜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然后将他带回了屋子。
随后也不管他,直接就朝楼上走,流浪者也管不了其他的了,东西随手一放,直接追了上去。
黎夜拄着木杖走的飞快,直接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别跟着我,自己吃饭去,然后自己睡自己屋去!”黎夜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流浪者手伸到一半,没赶上关上的门,嘁了一声。
黎夜有些郁闷的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铃铛声,就在他疑惑之时,一个身躯从背后搂住了他。
“我错了,黎夜,我错了。”流浪者门进不来,选择了从窗子进来,简直无耻至极。
黎夜一下子红了眼眶,却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我不该生你的气,不该凶你,不该在你伤心的时候不安慰你。”流浪者卑微至极,“所以,别不理我,乖黎夜,好黎夜,理我一下,嗯?”
黎夜憋着一股子气,死不开口。
“黎夜,我不想哭的,”流浪者脑袋搁在了黎夜的肩膀上,“我刚得知了一个让我欣喜若狂的消息,我不想哭的。”可泪水却滴滴的落了下来,滴在了黎夜的手背上,“但若是我之前凶你,让你再也不理我了,我一想到这裏,就要崩溃了。”
泪水沾湿手背的瞬间,黎夜也再没忍住,红了眼眶,他伸出手环抱住了流浪者,“阿散,你别不理我,我只有你了。”他抽泣着,“那个什么叫久倾的,我真的不认识,就算他活过来,我也要让他去死,滚远点,让影一刀——”
诅咒的话被流浪者用唇堵住,“别说这话,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黎夜的唇瓣被手指压住,不让他开口。
“我知道,久倾是谁了。”流浪者轻笑着说道,黎夜却是浑身一震,他害怕又恐惧的问,“是,是谁?”
“是我。”流浪者发出愉悦的轻笑,“黎夜,是我。”
“你,你在胡说什么呢。”黎夜一脸疑惑的伸手放在流浪者的额头,“也没发烧啊,不对,人偶又不会发烧,阿散,你说什么胡话呢。”
流浪者将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图莱杜拉的回忆”放在黎夜的手心,“你猜猜,哪个是我的,不许用元素力。”
黎夜曾摸过流浪者的法器,所以有些印象,手中的两个从外观来说,确实一模一样。分别晃动两个铃铛,惊奇的是,居然连声音也一模一样。
“我。我分不出来,怎么会有两个?”黎夜一脸疑惑。
流浪者笑道,“其中一个,是从那个久倾的墓裏挖出来的。”黎夜吃惊的张大了嘴,就听流浪者继续说道,“我们不是分析过,那个久倾可能是提瓦特游戏中的人物吗?那个红头发的兰斯又说,你已经见过他了,所以,黎夜,我是不是可以猜测。”
“你前世替我取的名字,就是——久倾。”
“所以,游戏裏的我,是怎么样的?”流浪者愉悦外加好奇的问他。
黎夜一惊,有些反应过来了,毕竟证据还在手裏呢,两个一模一样,不用元素力根本分辨不清的东西,还有梦裏,檐下那个银蓝色的铃铛。
“不知道,不记得,不喜欢!哼!”他这会想起来了,就是因为刚才流浪者乱发脾气,害他伤心死了,所以眼下有了扳回一局的机会,立马就发起了小脾气。
流浪者也看出来了,黎夜已经没在生气了,纯粹在耍小性子。
他一把将黎夜压进了床铺裏,“好,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也只是个虚假的人,等他出现,就让巴尔泽布一——”剩下的话被黎夜主动用嘴堵上,流浪者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离,一同沈沦。
“等等,你偷吃糖了?”流浪者察觉到黎夜嘴裏的甜味,是不属于自己给他做的糖的味道。
黎夜呼吸一滞,拉下他的脑袋,主动送上了自己。“阿散,亲我。”
得了,是纠结糖的问题,还是享用独属于自己的糖果,流浪者一时间还是分的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