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关上门,走了进来。
“阿散,钟离先生说你的手?”黎夜耳朵很尖,听到了钟离那句很轻的话。
“烫伤了而已,没什么事。”流浪者语气淡淡的回道。
黎夜不信,“阿散,不许骗我。”
流浪者嘆气,“你知道刚才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黎夜歪头,“我拿起了一颗棋子,然后我就昏迷过去了,所以——”
“那两盒棋子,已经全部进入你的身躯了。”他伸出右手放在黎夜的手中,“你昏过去后,那些棋子围绕着你旋转,不时的会有几颗化为力量进入你的身体,我本想靠近你,却被他们拦住。”
“我试图去抓住飞舞的一颗棋子,手掌却被它灼伤贯穿。”流浪者嘆气,“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伤势修覆了吗?”黎夜咬着下唇,红了眼眶,双手将流浪者的手轻轻拢在手心,“疼吗?”
“别哭,黎夜别哭。”流浪者用左手轻触黎夜的眼眶,“你哭的话,我会更疼。”
“那你修覆好了吗?”黎夜坚持要知道答案。
“还没来得及,等我帮你的眼睛上过药后,我再去楼下铁匠铺那裏。”流浪者轻笑,“你放心,修覆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和新的一样,你别忘了我非凡胎,是人偶啊。”
黎夜这才破涕为笑,“下次,不许再让自己受伤了。”
“好,我答应你。”
流浪者拿过伤药,替黎夜的眼角上了药膏,然后拿过一旁的纱布替他缠上。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额外的白色丝巾,强烈怀疑是巴尔泽布放的。
想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它,缠绕在黎夜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白色的丝巾系在眼上,瞬间就多了几分清冷魅惑感。美的不可方物。
“阿散?”黎夜察觉到流浪者有些出神,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叫他,“怎么了?”
“没什么。”流浪者摸了摸黎夜的脑袋,揉了揉他的发丝,“想睡吗?还是起来?今夜,还去山上吗?”
黎夜想了想道,“明天去山上吧,嗯,其实,我想起来我以前的武器了,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打造一把了。”
“是什么?”流浪者好奇的问他。
“是仪刀。”那把刀是残存之地最初的执政者送他的礼物,本未开刃,只是后来他觉得好用,便一直这么用了下来,可惜当初的那把刀恐怕在进入世界泡的时候和他的躯体一起,化为了本源,融进了世界始源了吧。
“仪刀?是什么?”流浪者有些莫名。
黎夜挠了挠头,“我其实也不太记得了,刀身笔直,很长很细,光刀身的长度大概就有一米二左右,刀柄大约要有三十厘米。”
“这么长?”流浪者表示怀疑,毕竟眼下黎夜的身高总共也就——和他差不多。
黎夜瞬间就听出了流浪者话外之意,哼了一声,“我以前可是很高的!和钟离先生差不多!”
流浪者见过他的照片,自然知道他在说谎,但也不戳穿他。
“总之,我想要一把直刀,总长度和我现在的木杖差不多就行了。”黎夜说道,“就是刀鞘比较麻烦,也要那么长,这样的话,我拿在手裏,既可以当木杖用,也可以当刀用了。”
流浪者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要求倒是挺多,家主大人准备怎么付工费?”
黎夜红了脸啐了他一句,“人都是你的了,还要什么工费,幼稚。”
二人说完了话,一起下了楼,流浪者直接去了地下室,黎夜则找到了在下棋的影和钟离。
“抱歉,刚才让你们担心了。”黎夜拄着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无妨。”钟离笑道,“黎夜小友可还觉得哪裏不适?那些棋子也不知是何物,可有异状?”
“不瞒二位,那些棋子其实是我过去的力量。”黎夜顿了一下,“晚上等大家一起了,我再说明吧,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告诉大家。”
“也好。”钟离同意。
一旁的影则更好奇他和流浪者的事情,“昨天的事,和小崩子和好了吗?”她伸出手摸了摸黎夜的脑袋,“都说了没什么的,他也真是,让你白白伤心了那么久。”
说到这黎夜就红了脸,有些讷讷,“其实那个所谓的久倾,就是阿散。”
“嗯?”钟离来了兴致,“这又是怎么回事?”
影也是十分好奇,“你前世就认识小崩子了吗?”她并不清楚游戏的事,所以更加的好奇。
“啊,这个。”黎夜挠头,“我等下和大家说罢,这个可能涉及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