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菲尔戈黛特拦了回来,“恋爱中的人,是劝不回来的啊。”
“恋爱?谁恋爱?!”派蒙一脸懵逼。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派蒙恍然大悟,“荧和魈吗?不会吧啊啊啊啊!!”派蒙彻底抓狂。
好在月亮出来前,失踪了近一天的魈终于出现了,他被深渊使徒放回了他被带走的原处,听到了荧的呼喊声,他匆匆赶来。
他一身狼狈的闪现在树顶,一把抱住了在呼唤他名字的荧。
“我回来了,荧。”
“魈!”荧惊喜的回抱住来人,魈却听出了她声音的沙哑,顿时蹙眉不已。
“你喊了多久了。”荧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魈用手捂住了嘴,“别说话。”
荧收了声音,目光担忧的看着魈,不知何谓,身上多了些许伤口,衣衫也破了,左脸上还有细小的血痕。
她担忧的伸手替他擦去血迹,“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吗?”魈声音低沈的问她。
荧点了点头,却红了眼眶。
魈呼吸一滞,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再次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荧也回抱住了他,却在他的背上摸到了一手的湿漉,她一把推开魈,才发现自己手上沾染上的全是鲜血。
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嗓子了,“哥哥他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身上都是伤?!”
“别急,别急。”比起身上的疼痛,魈更担心荧的嗓子,“只是切磋了一下而已。”至于这个切磋是他面对整个深渊大军的事,就不要告诉荧让她担心了。
“伤势已经处理过了,不要担心。”魈安慰道。
“胡说!”荧眼裏落下了泪水,“处理过了,为什么还会流血。”
魈只好解释,这是为了赶来见她赶路时不小心崩裂的。
可荧还是在掉眼泪,魈无奈,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亲吻吮去她脸上的泪珠,“别哭了,要是让你哥哥看到我把你惹哭了,可又要把我抓去切磋了。”
荧被脸上的吻惊的止住了哭泣,“明明是他把我惹哭的。凭什么怪你。”
魈轻笑,“毕竟,是我把你从他身边夺走了啊。”
荧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和我说,等处理好了这次污浊世间后,我必须留在璃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而你,则必须继续踏上旅程,直到终点。”魈嘆息,“所以荧,抱歉,之后的旅途,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荧呆楞住了,她确实有想过,魈不会随她一同踏上旅程,只是她没有想过,魈会如此直白的将其说出来,就像是,放弃了他们的这段感情一般。
魈继续说道,“但是我会在璃月等你,直到你在提瓦特大陆得到你要得答案。然后,无论你是准备留在这裏,还是要继续踏上远行,我都会随你而去。可好?”
荧眼中的泪水再一次落下,只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嗯,约定好了哦,魈。”
“嗯。”他抚摸着荧的头发,却渐渐的有些撑不住了,靠在了荧的肩膀上失去了意识,他最后听到的便是荧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荧和派蒙将魈带到了不卜庐,白先生医治了他们,好在魈身上的伤确如他所说的那般已经经过处理了,只是太大的动作重新崩裂了伤口而已。
再重新处理了伤口后,他们暂时留宿了不卜庐之前黎夜住的那间屋子,魈睡在床上,派蒙索性睡在了他的脚边,荧坐在凳子上趴在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
白术和长生在第二日早晨进屋的时候,却看到了裏面如此和谐的场景,没有打扰,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屋子。
“白术啊,想不到,降魔大圣也找到了托付一生的对象了呢。”长生哈哈一笑,白术莞尔,“怎么,你也想找对象了?”
长生轻咬了白术脖子一口,“你再多话咬死你哦!”
白术哈哈一笑,回了外间。
上午的时候,魈终于醒了过来,他之所昏睡了如此之久的原因更多不在于失血过多,而是疲惫。
不光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惫。
毕竟是荧的哥哥,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但好在,一切的结局都是好的,虽然他没有替荧问出对方真正的意图。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自己的手被握在她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翻身起床,看着她坐在床边连睡梦中都在皱眉的样子,魈嘆了一口气,拦腰抱起她,放在了床上。
却不料惊醒了荧。
“魈!你醒了!”荧惊喜万分,直接坐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魈,“没事吧,你昨晚直接昏过去了,吓死我了!”
床尾的派蒙也醒了过来,“魈,你终于醒了!”她还有些困倦,“昨天我和荧把你搬来不卜庐可累了!”
魈莞尔“多谢派蒙。”
派蒙瞬间挺起了胸膛,“还不快说感谢派蒙大人!”
魈一楞,正要开口的时候,就听到外间。
“白先生出大事!速来群玉阁!!”外间突然传来了千岩军的急促声,“药箱?药箱我来拿!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