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瞪大了眼睛,“你别动!”
她使出神力,查看了一下他的体内,“机体的自我保护吗?”
“你到底在干什么?”流浪者蹙眉,“所以,他是谁?”
“事实上,我刚才已经回答你了。”纳西妲嘆气,“但你又忘记了,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个问题恐怕我不能再次回答你了。”
流浪者烦躁无比,“那你还能解释什么?”
纳西妲点着点着自己的下巴,“你别急,我在想。”
“这样,我说一点,你若是没有将其遗忘,就说一个数字,从一报下去如何?”纳西妲不知道机体的保护机制究竟会触发哪些词汇,为了防止一再的触发机制,想了一个办法。
“那就快点开始。”流浪者不耐烦的说道。
纳西妲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开口。
“事情要从九十一天前说起,你突然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所以我去找了旅行者。”纳西妲顿了一下,随后流浪者不耐烦的说了一个数字,“一。”
解释慢慢的深入,就算纳西妲提到了黎夜的名字似乎也没有触发机体的保护机制,直到纳西妲开口说了下面一句话。
“我探查了你的内心,很多次,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确实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十一。”
“我知道,你对黎夜动了心。”流浪者没有回应,纳西妲也没有继续说,“继续啊,怎么不说了,不是十一么。”
纳西妲瞪大了眼睛,彻底停住了话语。
流浪者怒目而视,“所以你到底看出了什么?爱看别人隐私的小吉祥草王大人?”
“我刚才回答了哦,你又忘了。”纳西妲点了点下巴,“看样子涉及那件事,就不能说呢,但是以防万一,我们继续吧。”
“总之,我探查到了一些事,但为了彻底消灭污浊,我在后来的一次战斗中,离开了扶光渡影世界,回到了提瓦特大陆。”“十二。”
纳西妲又解释了一下旅行者在此间做的事,略去了黎夜心臟的事,最终结尾。
“回到了此处的你,证明了污浊已经被彻底消灭了。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二十五。”流浪者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最后一个数字。
“所以当中我到底遗忘了几次?就你停顿了不说话的那几次?”
“五次,”纳西妲回道,“都是在我试图告诉你一些关键地方的时候,你的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你遗忘了我说的话。”
“都和那个黎夜有关?”
纳西妲有些惊讶,“你居然察觉了么?”
“哼。”流浪者抱臂冷哼,“你嘴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黎夜黎夜的,没完没了,我还没有愚蠢到那种地步。”
“总之,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流浪者放下了手臂,“解释一下下一个问题。”
“所以究竟是哪个小贼居然偷了我的斗笠?!还有我的法器?!”流浪者恨恨蹙眉,“甚至连我做的小玩偶都要拿走!!”
纳西妲张大了嘴,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帽,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你的重点是这个吗?”
“纳西妲,你想死吗?”
纳西妲连连摆手,“别担心,那些东西,该回来的时候,总会回来的。”
“我想,应该快了吧。”纳西妲说道,“当然,你要是等不及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趟璃月,如何?”
“璃月?”流浪者挑眉,“没兴趣,你要去自己去。”
纳西妲摊手,“那就算了吧,我可是要好好的看着你的啊。”
“毕竟我们阿帽同学如今在学院裏可是有着非常大的一批崇拜者呢,黎夜若是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啊。”纳西妲轻笑。
却得到了流浪者一个白眼,“看着我做什么?怕我去胡作非为一番吗?”
“哎呀,又忘了么。”纳西妲无奈,“总之,阿帽,洁身自好一点哦!”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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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早些时候,照顾黎夜起居的侍女突然发现了异状,叫来了凝光。
凝光看着床上穿着破破烂烂衣衫的某人,还有发间那枚特殊至极的世界树叶片,陷入了沈思,许久。
“去给他找身干凈的衣服,顺便去不卜庐把白先生请来吧。”凝光嘆气,“虽说半夜打扰他人确实有些失礼了。”
她眼神微动,看到了那破烂衣衫上缝着的一枚璃月外壳样式的冰系神之眼,“嗯?旅行者他们来过了?”
侍女摇了摇头,“没有啊。”
“那这枚神之眼,难道说?”还没有来得及等她细想,外间传来了通报,“凝光大人,夜兰大人求见。”
凝光瞪大了眼睛,顾不得其他了冲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