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口角早已被抛到爪哇国外,两人都急切地渴望坦诚的拥抱,也各自敏于举止,一个喘息之间,怜星的上衣已经不见,邀月亦露出肚兜,忽然犬吠数声,随后吠声此起彼伏,至于激烈。
怜星的舌头略一迟滞,邀月双手捧住她脸,不让她退缩,脚尖勾起一件衣服,踢了出去,盖住狗笼,怜星更加主动地回应,反手抱住她,跃上地面,房间裏的床榻还是簇新无人睡过,怜星一转身把邀月压到床上,将她的两手竖直扣在两耳边,顺势又一路亲下来,每亲一处,必然要含住动上两动,邀月嗔道:“星儿,你这又是做什么怪?”
怜星笑道:“姐姐记得那一晚你扣住我手么?”
邀月倏然红了脸,怜星意味不明地笑着,亲到肚脐,起身把邀月两手抓进右手,扣在邀月身前,邀月还不及挣扎,怜星已经直直贯入了她,邀月说不出自己是欢喜还是不欢喜,只轻轻溢出一声,夹住了怜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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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之后的甘霖来得格外迅猛,邀月乘着怜星松懈的一刻,又反身将她压住,怜星趴伏在床,心满意足地对她抛个媚眼:“今次毕竟是我拔得头筹。”
邀月佯作怒火道:“你胜了一次打什么紧?久战才是真英雄。”一手捏上她的软肉,掂量手感,笑道:“胖了。”
怜星还不曾骂她一句,忽听门外万春流咳嗽道:“二位,时候不早了,先把正事办了要紧。”
紧贴的两人倏然分开,两张脸都涨成紫红色,邀月埋怨道:“都怨你,好端端的轻薄起来。”
怜星嗔道:“分明是你先挑起的事端。”
邀月道:“毕竟是你占了便宜。”
怜星又道:“享福的难道不是你么?”
你说一句,我说一句,都被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来,一齐哼了一声,万春流在外久不见她们动静,又咳嗽了一声,邀月忽然道:“都怪万春流!”
怜星也道:“都是万老头多事!”两人对视一眼,从容穿戴齐整,推门出去,四个白眼抛给万春流,万春流无辜遭此非难,也只能摇了摇头,暗中忖度是否到了日子,需要开些补血安神的药品,加在饮食裏。
三人一行,路上遇见那傲慢的小道士,邀月正是气头上,手一挥,把他打到树丛裏,再无声息,怜星抓住她的手,两人并肩提步,十指紧扣,万春流奋力跟随,还落下好大一截。邀月被怜星一握,脸上就好像积雪消融一般,绽出微笑,偏头轻轻道:“星儿,方才是我暴躁,你…别往心裏去。”
怜星也似枯木逢春,低头笑道:“我也激烈了些,姐姐你别介意。”
两人相视一笑,一齐跃起,同起同落,很快与燕南天汇合。
燕南天问:“老万呢?”
怜星道:“他老了,走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