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流转过身。
邀月道:“万神医不如到门外回避。”
万春流道:“到门外,我便无法从她的声音裏听出有多痛了。”
怜星捏了捏拳头。
邀月道:“我会令她详细告知你的。”
万春流看她一眼,道:“病人自己的感觉,未必有她们嘴上喊的准……”这回邀月也捏了捏拳头,万春流见她模样,话锋一转道:“既然如此,那若是诊断有误,可不能怪我。”
一边说,已经大步走向门口,将跨出殿门,突然停住,回头道:“其实剩下的部位,大部分都是穴位正位的地方,最好去衣按压,不如某写下来,大宫主给令妹详细按一遍,观其情状,备细述说,如何?”
邀月道:“此法甚好。”
万春流便返回来,写下所要检查的穴位,又道:“大宫主一定要记好了疼痛与否,孰重孰轻,是针扎般的痛,还是钝痛,或是有淤青、红肿、黑痕,都要记得。”
邀月一一应了,等他出去,转身望怜星。
怜星给她看得不自在,扭头道:“姐姐看我做什么?”
邀月道:“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怜星把脸埋进被子裏,道:“你随便同他说几处便罢了,这么仔细做什么?”
邀月道:“经脉大事,也能随便的么?”
见怜星不肯,上前,掀被子,脱衣服,一气呵成,十分流畅。
怜星挣扎无果,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
邀月怒了,伸手甩开她,口道:“若不是为你的伤势,那种腌臜地方,谁耐烦碰?你莫要不识好歹,乖乖躺好!”
她不说还好,一说怜星也生气了,坐起来,大声道:“难道你不是人,不用解手么?那裏有什么臟的?我还嫌你手臟
,不耐烦你碰呢!”
邀月给她那句“你不是人”刺痛了,反手一带,将怜星整个翻过来,按在床上,啪啪地在她臀部揍了两下,揍完之后,两个人都楞住了。
怜星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邀月,两眼泪光莹莹,又生生忍住,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邀月楞楞地看着她,手还搭在她身上,柔软处的手感非常好,她情不自禁地又捏了一下,马上收回了手。
“趴好。”邀月若无其事地说。
怜星根本不理她,爬进被子,将自己紧紧裹在裏面,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裏,邀月听见她小声啜泣,心突然一紧
。
万春流最终也没有得到备细情状。
邀月客客气气地请他喝茶,道好的郎中,一定是悬丝癥脉便可以探知病因,望闻问切只得其一便可手到病除,得其二便可立见其效,治不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世上绝对没有这样的神医。
万神医被她的眼神看得全身发寒,终于提供了另外一条法子:告诉他明玉功的运功法门,他也能对癥下药。
内功心法一向是各个门派的不传之秘,许多门派,宁可弟子伤重而死,也不肯将真气的路线透露一星半点,是以万春流寻常根本不会说这方法。
话一说出口,他便盯着邀月的脸看,邀月笑吟吟的,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万春流的心便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好。
他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若是死,他是不怕的,但是这般莫名其妙地死在这女魔头手裏,实在是冤枉,何况他那裏,还有个活死人燕南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花花的地雷~群众们喜闻乐见的情节在此~本来想留到明天给大家high一high的~
乃们就不能不那么早剧透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