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先生估量了一下这墻的厚度,手上用力,挖出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对王满道:“你自己攀住。”
王满双手抓住那裏,铜先生便飘然跃起,对着这墻一掌击出,那铁制的墻被一掌打得凹进去寸许,铜先生飞身借力,重新跃起,一连几掌,终于拍出一个可供人出入的大洞,透过洞中看去,数丈之下,却是另外一条地道。
两人进入地道,走不一会,已经到了尽头。
铜先生站在当地,侧耳倾听,突然脚尖一点,跺脚下沈,那姿势写意且轻松,地却随着她这一跺脚陷下去,两人落入一个八角形的屋子。
王满四处敲敲打打,检视四周道:“这裏八个绞盘,每个绞盘都同墻壁的材质一样,应是对应后面不同的东西。以常理来看,世人都将先推开金的那面,只怕造这机关之人也想到这点,金壁后面,易设机关,我们还是先推开旁的。土墻是实心的,未必有东西。那木板极薄,便是有意误导我们裏头的东西不值钱,也不当用这样容易腐烂挖穿的木头,也不必试了,铜、铁、锡都是金属,价值差不多,三个一样的东西,应当不会单独在哪个背后下机关,若是这三个都有机关,那旁的必然也有机关,倒可以先试试。”他见铜先生手段冷酷,生怕将他抛下,现在真是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地在表现自己的价值。
铜先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不知是嘉奖他这番话,还是嘉奖他这番心。
王满见铜先生默许了,勤快地去推铜绞盘。
绞盘转动,墻壁缓缓打开,露出许多兵器。
王满一生中从未瞧见过的那么多的兵器,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各式各样的暗器。
大部分,他这老刑曹都叫不出名字。
【金铁之气,砭骨生寒,森森的寒光,将他们的脸都照成了铁青色。】
铜先生突然咦了一声,走过去,脚尖挑起一个金灿灿的小筒,握在手上细看。
王满看看那小筒,又看看旁边一具尸体,道:“这人想必是被这针筒裏射出的针所伤。”
铜先生把那针筒捏在手裏,反覆把玩,王满看得胆战心惊,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当心触发机关。”
“这裏已经没有针了。”铜先生的语调突然变得很深沈,一瞬间,王满甚至以为她是在怀念什么。
铜先生等王满将这室内检视完毕,道:“你挑件顺手的兵器防身。”
王满依言拿了一把短匕首,又选了几样暗器。
这满室的珍品,他竟再不多看一眼。
铜先生见他选得利落,对他高看一眼,缓下步子,道:“开银的。”
王满讶然道:“不开别的?”
“铜、铁、锡品貌相类,东西想必差不多。金屋多半是藏宝的,不如将石的和银的开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吐血更新,还欠2个雷…
累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