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架势,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怜星受了伤,不敢硬拼,仗着精妙的步法避开,眼角余光瞥见那络腮胡用的大斧就在脚边,脚尖一勾,挑起斧头,以兵器与黄牛周旋几回合,依旧不敌,怜星突然将斧头甩出,道:“白羊受死!”
黄牛冷笑道:“你想诓我,还早呢!”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原来怜星以巧劲拨出斧头,却做了个回旋斧。斧头太重,她掌握不好力道,只是背面在黄牛头上砸了一下,砸得他一个踉跄,这是她病中无聊发明的游戏,专门用来逗狗儿的,没想到用具换了斧头,竟救了她一命。
黄牛被斧头打得晃了一晃,怜星乘隙出掌,用尽全力,打得他五臟六腑皆碎,七窍流血,一双眼睛鼓起,却疯狂笑道:“你…你以为,中了我们的药丸,你还能活多久吗…移花宫主…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怜星见他还能说话,又补了一掌,黄牛倒在地上,她捡了一把大刀,将白羊的手砍下来,见他还睁着眼,呸了一声,又在他二人身上各砍了十七八刀,才从衣服上撕下一条,胡乱包扎。
那白羊不知给她吃了什么药,全身越来越燥热,心绪烦闷,双眼剧痛,她暴躁地将大刀一扔,发出沈重的闷响,从裙子上撕下一条布料,摸索着包扎左肩伤口,几次才包好。
模模糊糊地看见那救命的斧头,走过去,拿起来,拖在地上,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踉踉跄跄走去。
眼中灼痛,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一路循着声音走去,天光熹微之时,才听得四周渐有人声,拦住一人,命他带路去医馆,那人见她衣衫散乱,眼睛半闭,自脸上至身上沾满血迹,左边整条衣袖都是暗红色,吓得人都软了,强撑着带完路,转眼便跑得不见人影。
医馆小僮见她模样,早就吓得不敢动弹,怜星在怀裏摸了摸,倒有几个散碎银两,扔给掌柜:“我要找个郎中。”
头痛、眼痛、耳鸣、虚热,实在现在随便来个会两三招式的人物,便能将她生擒,然而怜星也知自己此刻狼狈,怕那黄牛白羊还有同党,便是身上剧痛,面上一点不显,反而一路带笑,强运轻功行走,进医馆的时候,还特地打碎了半边门脸,众人只见得佳人含笑浴血而来,面目宛若修罗,举止又这样暴戾,为她形容所摄,居然无一人敢靠近。
郎中哆哆嗦嗦给她处理伤势,怜星又问:“我被灌下一种药丸,吃了以后,全身燥热,心浮气躁,是什么缘故?要用内力化解,还是要用药?”
郎中诊视之时,实已有论断,犹疑半晌,才道:“姑娘中的,是一种极罕见的春药。小可不知名字,看其性状,实在猛烈,姑娘内力深厚,支撑至此,已属不易,然而若说要快些化解,恐怕,还是得要传统的法子。”
怜星听他语气已觉不妙,追问道:“什么传统的法子?”
那郎中不想这女郎看来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却单纯若此,又迟疑一会,才道:“便是那男女交合敦伦之事。”
怜星拍碎了他那张劣质的松木桌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为了得到神的眷顾的地雷更~地雷清偿了~感谢小花花的非催更地雷~评论上300明天还是有双更滴~o(n_n)o~
咳咳为了让月月明白她有多在乎星星她们还要个几章才能见面~
以及重要感情催化剂即将出场~
两只都害羞又傲娇不给点重头戏难以迈出那一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