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利被这颤抖的声音吓到了,是怎样的事情让他的保鲁夫拉姆变得好像一个毫无生气的玩偶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不告诉你?”正当有利慌乱之际,保鲁夫拉姆突然奋力推开他,朝他嘶吼,
“我爸爸的事,他被人害死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利感到眼前一阵漆黑,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时候让保鲁夫拉姆知道当年他父亲死的真相,他不确定保鲁夫拉姆是否还能承受。
“保鲁夫拉姆,你听我说…”有利按住激动的保鲁夫拉姆,想要尽快平覆他的情绪,却被他甩开
“够了!我不想再听什么安慰之类的话,我只想为我的家人讨回公道!”说完推开有利夺门而出…
有利赶忙追出去,只见保鲁夫拉姆上了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开了,他晚了一步;犹豫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孔拉德的电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两人达成协定谁先找到保鲁夫拉姆就立刻通知对方。此外有利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深深的不安,他明白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必须查出保鲁夫拉姆得知真相的原因。
保鲁夫拉姆像失了魂一样走在街上,不知不觉中他回到了以前的家,看到承载自己童年的地方如今已经易主,他心裏有说不出的凄凉,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个人的卑鄙和贪婪造成的,想到这他将拳头握得紧紧地。这时他被不远处的秋千吸引了,记得小时候他最喜欢坐在那个秋千上玩,父亲将他推得高高地,曾经的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飞起来。
神情恍惚的金发少年在秋千上坐了很久,当年他母亲出事后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这裏,直到有利的出现,想到有利,沈重的心仿佛得到了一丝释然,那个人是他唯一的避风港;这次他还会不会出现呢?
“我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资格期待幸福?”保鲁夫拉姆揉揉凌乱的金发,拼命坚定自己覆仇的决心。
正当他打算回去继续他的战斗时,神秘短信再次出现在他的手机上,内容还是一个地址,只不过是一家酒店的旧址。覆仇心切的保鲁夫拉姆没有考虑其他火速赶往短信中说到的酒店,这次他又会有什么发现呢?一心想要完成覆仇的保鲁夫拉姆不知道他刚刚离开有利就来找他了,也许命中註定他会有此一劫,即使是他的真命天子也未必可以帮他当过所有磨难…
保鲁夫拉姆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目的地,这个地方由于政府征地被勒令拆除,如今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保鲁夫拉姆心下狐疑:为什么会告诉我这样一个地方?在好奇心驱使下,他走近这栋空楼,这裏不是什么大型酒店只有区区三层,保鲁夫拉姆走到第二层时,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只见废墟中央躺着一具尸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园区行政总监兰吉鲁。保鲁夫拉姆恍然大悟自己恐怕是落到其他人提前布置的陷阱裏了,还为等到他采取行动,警车刺耳的鸣笛声包围了这座旧楼,他被当场拘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