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鲁夫拉姆推开病房的门,发现伊丽莎白已经醒了,紫色的眸子毫无生气地盯着天花板;
“伊丽莎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保鲁夫拉姆小心翼翼地问
伊丽莎白一言不发,保鲁夫拉姆想她可能希望自己静一静吧,于是打算出去给她买点吃的,谁知刚走到门口,伊丽莎白出声了,
“保鲁夫拉姆,我的腿是不是不能动了?”
“伊丽莎白,你不要想太多,现在先好好休息。”保鲁夫拉姆有些心虚,他实在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回答我,我不是傻瓜。”
“伊丽莎白..”
“回答我!!!”
“你伤到了脊椎,腿部失去了运动能力…”保鲁夫拉姆沈重地说,见她不回答继续补充道,
“没事的,伊丽莎白,现在医学很发达等你身体好些了,我陪你去美国找最好的专家治疗。”
伊丽莎白依旧沈默,似乎这个世界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保鲁夫拉姆不忍心再看到她的样子,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有利和孔拉德看到保鲁夫拉姆出来,迫不及待地询问,
“她怎么样?”保鲁夫拉姆摇摇头,
“任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让她清凈一下吧,我去买点吃的东西。”孔拉德看到保鲁夫拉姆的疲惫,
“还是我去吧,你们留在这儿。”
孔拉德走后不久,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就听到病房裏一声响动,他们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冲回屋裏。一进门就看见伊丽莎白正往窗户那裏爬,保鲁夫拉姆立刻拉回她,
“你干什么!”
“我不需要你管!”
“伊丽莎白,你冷静点,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管!走开!”伊丽莎白用力挣脱开保鲁夫拉姆,有利终于看不过去了,大步上前拉开保鲁夫拉姆,挥手给了伊丽莎白一巴掌,
“你想死是不是?!那就去!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你痛苦!”
“有利!”保鲁夫拉姆担心伊丽莎白再受刺激急忙制止有利,而有利却并未停止训斥,
“你以为这世界上就你最痛苦,就你最惨是不是?!我告诉你在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涩!如果人人在遇到难处,遇到困苦的时候都像你一样选择逃避,选择去死,恐怕这是世界早就不存在了!”有利的呵斥让伊丽莎白把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怨恨全部化作眼泪,她不禁放声大哭。
保鲁夫拉姆走过去将她扶到床上,有利看到她的决心有所动摇,语气有所缓和地继续说道,
“你家裏出事你父亲下落不明,你的哥哥又出逃不知所踪,在这样的危机时刻你真的要把园区拱手相让于你的敌人吗?”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伊丽莎白什么,她呆滞地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保鲁夫拉姆显然并不放心,伊丽莎白明白他的想法
“放心吧,我不会再自杀了。”
有利拉了一下保鲁夫拉姆的手,对他点点头,保鲁夫拉姆跟着他再次离开了伊丽莎白的病房。
保鲁夫拉姆他们走了以后伊丽莎白回想起了出事当晚的情景,在车子驶向她的那一剎那她似乎看到了开车的人…
这段时间裏伊丽莎白虽然没有再出现什么自杀的举动,只是人却越来越抑郁,不知她到底在思索着什么。终于有一天,她对着来给她送饭的保鲁夫拉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