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保鲁夫拉姆不好意思地擦擦嘴,他太饿了以至于都忘了母亲的教诲——举止要优雅
“那回去吧。”有利准备付钱走人,一掏口袋脸色大变,保鲁夫拉姆看着他的样子,眨了眨翡翠色的大眼睛,
“怎么了?”
“ano,钱包好像丢了,刚才跑得太快了。”
“哈?”保鲁夫拉姆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接着压低声音,
“那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求救啊?”
“这么晚了,人家未必出来,再说你不是不希望你家裏人知道你的情况吗?”
“说的也是,那…”
“敢不敢逃单?”有利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啊?”不等保鲁夫拉姆反应有利便拉起他的手迅速奔出餐厅,尽管餐厅的店员叫喊着在后面追了他们很久,最终还是被他们甩开了。
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就这样拉着手跑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直到确定后面无人追赶,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学长,你,你居然还会逃单!”
“莫非你想留下来洗碗吗?”
“才不要…”
“放心吧,明天我会让人把钱给他们送过去。”
有利直起腰来,拉过保鲁夫拉姆的胳膊,
“伤没事了吧?”
“还是有点疼。”
“到我寝室去吧,给你处理一下。”
“哦。”
保鲁夫拉姆第一次去有利的寝室,和他想象的一样,这位学长的寝室很整洁,没有多余的杂物,屋子裏除了书几乎没有别的。
“你一个人住吗?”
“嗯,我不习惯和别人同寝。”有利拿出药酒给保鲁夫拉姆按摩胳膊
“哎呦~~”保鲁夫拉姆吃痛地叫着
“忍着点,等回去时,你把这瓶药拿着,多擦几次就好了。”说着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保鲁夫拉姆皱着眉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