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想一辈子都在疑惑中度过。”有利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仿徨
“有利…好吧,你想查哪方面?”云特整理好情绪,故作轻松地问道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种想法,当年冯比雷菲尔特家族的破产会不会是个阴谋,那会儿我还在学校忙毕业设计,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直到他不辞而别,我进入园区工作后,了解了一些贝拉尔的发家史才开始有这样的怀疑,虽然没有证据,可是我总是猜测他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些事有关呢?”有利拖着下巴自顾自地推理着
“有利,我可以帮你查,只是我希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为和他覆合找借口?你不要忘了他当初是如何伤害你的?你为了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我以为你会恨他,没想到你却在为他找理由,凭你们的关系他有什么必要瞒着你吗?!如果你给他找的这些毫无根据的理由不成立,你要怎么办?”云特的情绪有点失控,不过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恙,淡紫色的眸子闪烁着愤怒和心痛。
“云特,你怎么那么激动啊,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而已,况且我他的再次出现和改变让我感到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你想得太多了。”有利淡淡地笑着,听到他这么说,云特总算缓和了点,
“好吧,我会尽快去查,不过你也知道涉谷集团只涉及餐饮文化类,it产业我们几乎不问津,所以需要些时间,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说完,云特戴好墨镜将皮衣的拉链拉上离开餐厅
有利没有再和他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不过他说什么也不想带着这个谜团过一辈子,他更希望他和保鲁夫拉姆之间只是误会,那样他或许还可以在内心深处保留住那份最真挚的情感…
另一方面,保鲁夫拉姆和孔拉德在约定的餐厅裏见面了,
“最近好吗,看你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没有好好吃东西?”孔拉德关切地询问着,他并不是婆妈的人,他只会对他在意的人这样,而他在意的人除了他的养父就是眼前的这个小王子了。
“最近是比较忙,我会註意的,教官先生,呵呵。”(教官是保对孔的戏称)孔拉德眉头微皱,似乎不太相信他,
“好了,言归正传,进展如何?
”
“根据你给我的资料,我留意了园区的情况,的确,现在的园区名义上的管理者是萨拉雷基兄弟,不过贝拉尔可不是一个容易轻信的人,但凡公司有大的决定他都会最先知晓,当然这要得益于他的忠犬,行政总监兰吉鲁,这你应该有所耳闻。”孔拉德点点头,
“不过,我总觉得兰吉鲁对贝拉尔的忠诚度似乎有所保留。”
“何以见得?”
“现在还说不上来,只是我的直觉,而且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至于萨拉雷基兄弟如你所言,耶鲁西是个十足的野心家,只不过阴险有余,镇定不足,遇事容易沈不住气,就像3天前,贝拉尔只是微微刁难他一下没有及时拨款,他就沈不住气找他的老妈阿拉英抱怨,要去和贝拉尔理论,差点有正面冲突。”
“哼,他们越乱对我们就越有利,我们做了那么久的准备,世界上哪有无缝的墻,他们的懂事会早就有间隙,这么多年我们滴的油已经很多了现在也该有洞了,毕竟任性是可悲的。”孔拉德不禁感嘆,
“到是萨拉雷基,比起他弟弟,要老练的多,虽然表面上他看起来很任性顽劣,可实际上他总是能想到他弟弟前面,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保鲁夫拉姆淡定地说,
“似乎他很喜欢涉谷有利,追他很久了。”孔拉德平和地说道,却用一种猜不透的情绪看着保鲁夫拉姆
“这和我们的计划有关系吗?”保鲁夫拉姆似乎察觉孔拉德的用意,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