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保鲁夫拉姆接过水,礼貌致谢
“弗雷德经理,您怎么突然找到这来了?”
“哦,我原来有个朋友住在这裏,出去很久了这次回来想看看他,看来是地址搞错了。”
“是吗?是什么朋友,我从小就住在这裏,说不定我能帮你呢。”显然伊兹拉不相信保鲁夫拉姆的话
“他叫达卡斯克斯,你知道吗?”情急之下,保鲁夫拉姆想起了以前自己家下人的名字
“不认识,我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个人。”伊兹拉笑答
“难道是我弄错了…”保鲁夫拉姆故意装的很懊恼
“伊兹拉,有客人吗?”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保鲁夫拉姆回过头,只见一位年龄大约50岁左右眉宇之间和伊兹拉酷似的女人从二楼走下来
“没什么,是我朋友的朋友,妈妈。”
听到这保鲁夫拉姆赶紧站起来,
“伯母,您好,我叫冯修比茨贝格.弗雷德。”
看到保鲁夫拉姆的样貌,中年女人惊呆了,张了张嘴,还未吐出一个字便晕了过去
“妈妈!”
“伯母!”
见伊兹拉手忙脚乱地给她妈妈餵药,保鲁夫拉姆赶紧将水递过去,女人吃了药脸了好了很多,只是还未完全清醒,伊兹拉将母亲扶到沙发上,转头面对保鲁夫拉姆,
“我妈妈有心臟病,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我没什么,伯母怎么样了?”保鲁夫拉姆有点愧疚,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这女孩儿的母亲突发心臟病的
“已经好多了,谢谢关心。”
“既然这样,你好好照顾伯母吧,我就不打扰了。”
“好的,我送你出去。”
伊兹拉送走保鲁夫拉姆,回到房间,母亲已经清醒了,但却满脸泪痕,
“是报应吗?当年的事终究还是要浮出水面吧。”
“妈妈,别多想了,你需要休息。”伊兹拉心痛地安慰自己的母亲,而她母亲只是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