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沙滩,海,海风……都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余鲤和陆炎彬并肩站在海水中,看着那一望无尽头的海。“炎彬,你说——”余鲤蹲下来用手舀了一些海水,水又从女生的手中沿着手上的纹路滴落,“大海是否会保存一个人的记忆,藏在最深处,直到永远。”
陆炎彬转头看着余鲤,黑色的长发在海风吹拂中飘着,那种感觉在他的心裏又开始出现——她宛若海的女儿。他回答:“我想是的。它会用一样比较坚硬的东西来吸收你身体裏的记忆,吸完后,它觉得一个人的记忆太多太多,有些沈,所以会安然地保存它,慢慢地沈入深海中,把它作为永久的秘密。”
“真的?”
“是真的。”这场对话真的如一首童话式的诗,神奇的让人觉得大海真的存在这样的力量。若要是不信,这只是泡沫幻影而已,虚假的没有任何真实感可言,但是每个人都需要有这样想象的大脑,如海一样,丰富的想象,它可以有能力来开启一切未知的事,可以让一些痛苦的事变的很软很软,就如镇痛剂一样,缓解身体的疼痛,不再受尽折磨。余鲤忽然拉起陆炎彬的手,男生有些错愕,当然有些尴尬,但他没有退缩,余鲤拉着他在海浪打来的沙滩上行走,每一个脚印,在大海映衬下的每一个身影,都清晰地在邱沐澄的眼裏,他看着她牵着一个男生的手,此刻他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冷饮。放在桌上的那个贝壳在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得精致迷人。
一位女士走到咖啡桌旁,她穿着大方朴实,一袭连衣长裙,戴一顶太阳帽,她摘下墨镜,慢慢吐字:“我可以做这个位子么?”
余乐和王紫月看着她,王紫月笑着说:“可以,坐吧。”女士坐下后,点了一杯水,对着余乐夫妇说:“你们是两个人?”
“还有两个孩子,在海滩上玩,我们俩随意,所以就坐在这裏聊天看风景。”余乐简单地回答,喝了一口茶后,王紫月问道:“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丈夫姓邱,山丘的‘丘’加个右耳旁。”邱夫人做了过自我介绍。
“邱夫人也是和丈夫一同而来?”王紫月问。“我丈夫没有来,是跟我家那个小子过来玩,他说学业压力大,就带他来放松放松。”邱夫人指着远处遮阳伞下的男生说,“那个家伙就是我儿子,就喜欢休息,也不活动活动。”女士的话语没有刻意的加一些辞藻来讚扬自己的孩子,只是非常简单地说着。
“呵呵。”余乐夫妇笑了,余乐说:“孩子嘛,就这样。”
“就是就是。”邱夫人应声,纤细的手拿起杯子,一股透明的液体进入她的身体。眉宇间的笑意挥散不去。
在硕大的椰树下,余鲤累的坐下来休息,陆炎彬陪在旁边。女生的一个靠在陆炎彬肩上的动作让男生有些脸红。
“姐……姐……”男生有些口吃地说,“那个,会不会有些……”“啊?”余鲤不解,陆炎彬侧过脸,用手指指他的左肩,女生会意抬头,咫尺的距离,鼻尖差点触碰,两双明亮的眼睛映出对方的影像。
“呵呵。”余鲤一把挽住陆炎彬的手开心的说,“没事,以后陆炎彬娶了一位温柔贤惠的妻子,姐姐我就很难缠着这样英俊帅气的弟弟啦!”她的语气非常轻松,没有一丝的尴尬和介意。男生似乎释然了,用右手摸摸女生的头,他的动作很轻。
“炎彬,你看天空,多么蓝,就像是海的倒影,它在补妆还是化妆呢?”
“哈?!”陆炎彬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一直僵在那裏。天空是大海的倒影,是大海在补妆还是化妆。男生觉得自己的姐姐的想象力真的是异常的丰富,就如某个无名小岛上的宝藏一样丰饶。
“我觉得天和海是一体的,海是倒过来的天,一般不都是这样说的么?又或者是天空哭泣而汇成的镜子。”陆炎彬解释。
“为什么不是这样呢?天是倒过来的海,海因为喜欢跳舞,就在阳光下不断地飞旋,然后就渐渐地飞往高处,很高很高,最后铺成了一片天空。”余鲤反过来说的时候脸上是平静的,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跟陆炎彬说关于天与海的事。而陆炎彬却是茫然:“哈?!姐,你的想象力好异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