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停靠站停下,四个人都下了车。汽车从视野裏远去,出现在面前的是隔着很多草木和沙滩的海。
尤冰婕看到后大呼一声:“真棒!”
“感觉不错。”温璟言双手搭住尤二和余三。
陆炎彬站在一旁说:“姐,我们现在去哪裏?”
余鲤看着陆炎彬,说:“我原来的家。”
“嗯,走吧。”温璟言拉着两人的手往前走,陆炎彬走在后面,看着女生的背影,笑容很淡。
走近这个房间,弥漫曾经的气息,只是多了些尘埃。于是,四个人开始整理这个房子,尤冰婕和温璟言扯去白布,余鲤拿来掸子除灰尘,陆炎彬着去提水。有时候让自己不在意一些痛苦的事就应该做做其他事,比如说家务,就是不要把焦点集中在一件让自己不开心的事上面,这样才会如药剂一样为身体减缓疼痛。
看着被打扫干凈的房子,四个人累的倒在沙发上笑了。温璟言拭去汗水说:“以前老妈总不让我干家务,今天终于亲身经历了一回,干的不赖,我很满意。”
“尽管我做过这些,但是现在出来做也和在家有差别的。”尤冰婕说。
余鲤笑着看着房子裏的一切,摸摸手裏的贝壳,那些凌乱的记忆在不断地排序,开始重新回忆一遍:那张桌子曾经是一家人吃饭时用的,记得自己是坐在右边,拿着妈妈给买的小碗,特别的喜欢,爸爸有时候会跟自己抢,反过来,他像是个小孩子。厨房的柜臺边,自己总喜欢在那裏偷吃妈妈做的菜,最喜欢妈妈做的香喷喷鸡翅。被妈妈看到后,会叫自己先洗手,然后给自己一个鸡翅,满嘴的香味,自己会跟妈妈说还想要,她恬淡的笑容依旧在那裏……
陆炎彬也加入进来:“干活真的很累,不过挺开心的。”
余鲤看看三个人说:“天快黑了,吃什么呢?”
“哦,我带了方便面。”温璟言说着拿过书包把好吃的全倒了出来。
“我这裏还有面包。”陆炎彬说。
余鲤看着他:“诶?”
“昨天尤姐姐说你要来海边玩,所以晚上就去超市买了一些。”陆炎彬解释。
尤冰婕说:“不够的话,我这还有薯片之类的,哦!还有一些青菜,呵呵。”其余三个人笑着看着尤冰婕,余鲤也拿来自己的书包说:“我带了些午餐肉,饮料和饼干。”
“我们带的都很丰富,那么今晚吃方便面大餐?”尤冰婕说,“我来做。”
“同意。”全票通过。
“蔷薇”公馆,各家都亮起了灯。
“什么?!她们去海边了,我怎么不知道。”邱沐城惊讶,对着电话说,“什么时候去的?”
另一边传来声音:“今天上午吧,昨天打电话给璟言,她说不跟我去看电影,要早点休息,第二天要去海边。”
“忻城,那我怎么办啊,在家也太无聊了吧。”邱沐城在房间来回走动。
“要不你去别地散散心?”
“哪还有心思啊,上次那件事后和余鲤没怎么说话,憋死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
那边还未讲话,邱沐城又继续:“以为两个人先冷静一下可以改变些什么,可是我受不了了,脑子都快是她的了。”
“谁的?”
“你说呢?死忻城,如果是哥们的话就帮我想想办法,今晚给我决策。”
“好吧,我想想。”
电话挂了。
四人坐在桌旁,余鲤轻轻喝了一口汤,尤冰婕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嗯,太棒了。”余鲤捧着碗说。
温璟言也夹了一筷子面,快速地放进嘴裏,不断地咀嚼,忽然一句“尤妈,我爱死你了!”把在座的弄得无语,太夸张了吧。温璟言搂住尤冰婕说:“以后我有孩子你不仅是孩子的干妈,还是孩子的保姆,孩子的饮食你包了。”
“好吧,月嫂费用可是很贵的。”
“友情价呗。”
“免谈。”
余鲤和陆炎彬看着她俩,乐呵呵地笑着。
屋内很温馨,外边却是海涛声,天空没有月亮,阴森的很,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在一个房间裏传出钢琴声,饱满有力,却让人在欣赏的过程中感觉到一种愤恨,好像一种反面物质在生成。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钢琴声立刻停了下来,一个年老的女人对着坐在钢琴边的女生说:“岚岚,吃饭了。”
“知道了,奶奶。”欧岚起身,走到门边,跟着奶奶出门。
餐桌上,两人吃着饭。奶奶一个劲儿地为自己孙女夹菜说:“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