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沐城洗完澡穿了件休闲的衣服,电脑屏幕跳出一个对话框,是堂妹邱蜜羽。上面写着:哥,暑假来你家玩啊。
邱沐城坐下来回了:来吧,但别像去年一样,暑假来了,说是和你爸妈出国了。
邱蜜羽回覆:知道了,君子这次绝不食言。
君子?哈,你是小女子啊,妹。邱沐城回覆。
去去去,你再这样我告诉叔叔阿姨你的糗事啦。邱蜜羽回覆。
邱沐城看着这句话想笑,回覆:你还有我把柄?
当然。邱蜜羽回覆。
好吧,你赢了,早点睡,我记得你还升学考,是吧。邱沐城回覆。
嗯,决定进且介啦。
努力啊,进我们学校挺难的哦。邱沐城笑笑回覆。
你看着吧,老爸催我睡觉了,拜,有空在聊啊。邱蜜羽回覆顺便加了个“拜拜”的头像。
嗯,拜拜。
邱沐城关了电脑,躺在床上,想着在余鲤家门口的一幕,满足的笑了笑。他关了灯睡觉。
余鲤在房间裏收拾书本,边想着在自己家门口的场景,她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也有点让自己有些吃惊,怎么会过去给邱沐城一个吻,她想着,挥之不去,最后就认为那是一个给他加油打气的鼓励之吻。
既然吻了,就是有感情在丝带连接的彼此。总是想找个象征性的东西给吻加个华丽的外表,其实最真最朴实自然的便是从心底发出来的情感和语言,让自己有这样一个冲动,给予对方一个吻。那就是吻,没有什么的添加物,纯粹来自内心。
陆炎彬进来,拿着辅导书:“姐,帮我看看这道题。”
“嗯。”女生放下书,从笔筒拿出铅笔,看题,画关键词,数字等,然后给陆炎彬细细地讲起来:“首先,你应该把题干画出来,然后标记,列出主要的信息,当然别忘了题目所给的数字……”
她有自己喜欢的男生,也有个保护自己的弟弟,还有恩爱的爸爸妈妈,这个重组的家庭让她觉得幸福,没有多少的牵绊,没有内心的挣扎,就这样平淡无奇,快乐且有滋味,她很喜欢。
在灯光下,她翻到下一页开始给陆炎彬讲下一题。
静谧的夜带来一种淡淡花香弥漫的温馨。
……
时间如海,翻起浪潮,在偌大的空间不断地翻腾,不曾停息。五月裏,每个人踩着它的脚步做着各自的事,飞机航班,火车车次,公司的商业贸易,报刊亭的报纸杂志每日更新,公交车上拥挤的人,老年人,上班族,学生们,他们在赶着时间。时间很丰富,人生却很短暂。每个人在做着和时间有关的事,不可以摆脱,它在每一次呼吸中,每一个动作中,每一个眼神中,不断地流逝。那群在青春的蔚蓝天空下成长的孩子,在大礼堂一次次排练舞臺剧,那不仅是场比赛,还是个任务,一次能力的见证,更重要的是它在青春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不可褪色的印记,真实并且宝贵。
“欧岚,你把头饰戴中央。”
“小一,我的魔法棒去哪裏了?帮我找找。”
“余鲤怎么还没化妆,快,依依过来给她画个淡妆。”
“邱沐城,你的披风呢?”
“冰婕,新海报交给评委组了么?在外面贴了吗?”
“璟言,郑誉找你有事,说是舞臺比学校裏的大,那个场景得稍微调一下。”
……
后臺充斥着各种声音,大家忙着,休息室外是不同学校的同学的来回的身影。
“你看,那个是青尘中学的顾士展。”
“很帅啊。”
“还有征辉一中的纪七锦。”
“名字很迷人,人也不错诶。”
……
不时有几个女生在一边偷懒看着别的学校的男生。
“那个且介的邱沐城和洛忻城看见没,真像两兄弟。”
“挺有名的,快拿道具,别犯花痴了。”
……
时间浪潮推到了六月一日,也是“create”大赛的日子。
评委坐在臺下,还有学校的几位代表和派出的学生也在臺下等待,吵吵嚷嚷的。
二十分钟后,音乐响起,臺下鸦雀无声。
主持人是青尘和且介的慕斯翼和路杨沁燃,慕斯翼穿着西装革履,臺下一阵尖叫,路杨沁燃则是一袭搭肩的奶白色晚礼服,一白一黑赢得了很多掌声。
两人站在臺中央,由慕斯翼先做大赛介绍:
“在座的评委,老师和同学们,上午好,今天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日子,因为在经过一年多的策划和讨论后,我省在今日举办第一届‘create’大赛,此大赛是以舞臺剧的形式呈现,内容要有创造力,并且是团体性的比赛,它的宗旨是‘丰饶的创造力和开启无尽的幻想世界’,当然通过这次比赛,也是想让同学们在舞臺剧的表演中得到一些宝贵的思考等,现在请路杨沁燃为我们介绍在坐的评委。”
“臺下在座的是我省着名特级教师李玉老师,着名的表演艺术家舞阳女士,舞蹈家冰蕊老师……”
……
两人介绍完后开始做一些互动。
慕斯翼说:“沁燃,听说你喜欢童话故事?”
“是呀,斯翼,尤其是《灰姑娘》,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路杨沁燃回答。
“是吗?那接下来的第一个舞臺剧是经过改编以及创造后的灰姑娘啦,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真的?”
“嗯,让我们掌声第一个舞臺剧《仙度瑞拉奇妙夜》。”
主持人退场。
大礼堂漆黑一片。
旁白在黑暗裏讲述着故事:“王子举办了一个假面舞会,贵族们都去了,而在一个叫仙度瑞拉家裏的后母把她扔在了家裏,带着自己的三个女儿去了假面舞会,在冷清的家裏,仙度瑞拉很孤单……”
音乐响起,一束灯光从上面投射下来,一个身着素色衣服的女生坐在地上。画面很唯美。
那个女生开始说:“高跟鞋,面具,舞会,多么神奇啊!可是,可是我没有资格,我只能待在家裏,做这些做不完的家务,每天都很累,只要父亲买了什么化妆品或者珠宝,都没有我的份,而我只有已去世妈妈留给我的胸针。”女生摊开手,一枚瑰丽的胸针被放在手掌上。
女生落下眼泪说:“现在的妈妈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为什么?”
灯光变幻,周围出现亮光,出现两三个精灵。
第一个问:“仙度瑞拉,你很孤单吗?”
“嗯。”女生点头。
第二个问:“仙度瑞拉,你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