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一双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
捂住云千媱的耳朵。
虽然知道路归朝是好心,但就是……好像更尴尬了。
身处黑暗中,人的触感就特别敏锐。云千媱能感觉到,
路归朝虎口处有薄茧,
微微粗糙,想来是长年练剑所造成。他体温很高,
炽热温度从掌心散发,
捂得她整张脸都热气腾腾,尤其是耳朵,烫得不行。
但除了忍过去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这时候出去吧?云千媱缩回脚,重新站好,
后背不自觉又贴上他的胸膛。
路归朝捂住她耳朵的手微微颤抖了下。
为了缓解尴尬,
云千媱在通灵阵没话找话:“师弟,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手抖,
都抖一个下午了。”
“……大约是冷的。”
“可你明明浑身发烫,
都快烧着我头发了。”
“……大约是又冷又热。”
天聊死了,
而隔着木头柜门的外面,动静却愈发清晰。也不知过了多久,慢慢归于平静,
路归朝舒了口气,
松开云千媱的耳朵。
轻轻推开柜门,
两人从洞开的窗户悄无声息溜了出去。
一路回到云家,还没从尴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两人皆沈默不语,云千媱转身要回房间,
路归朝忽然叫住她:“师姐!”
“嗯?”云千媱回头,
“怎么了?”
路归朝负在身后的手指缩紧一圈,
道:“没什么。回去早点休息吧。”
云千媱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我们这几天还需要去跟踪他。”
“嗯。”
一连五天,云千善每天都会到城外的农家小院。有时送去些精致好看的衣服首饰,有时带去些吃食,有时提着一些书卷画册。
云千媱摸下巴瞇眼睛:“我这个堂哥真是奇怪。你看那些衣服,有男有女,还有那些书卷画册……他看上月娘讨好她也就罢了,居然连她丈夫都细心关照着。我该说他被狐貍精迷了心窍呢,还是大情圣呢?”
路归朝说道:“我也想不通他的做法。”
云千媱挑眉:“是吧。”只听他继续说:“换做是我,大可杀了那九尾狐的丈夫,然后将她抓到身边,关起来。这样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云千媱瞪大眼睛:“师弟,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危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