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副小媳妇被欺负了的模样咋回事?
在藏书阁整理一夜,
路归朝出来时,朝阳初升,光芒澄透刺眼。他瞇起眼睛,
抬手挡了挡。
一路走往学堂,
途径校场,只见清晨雾露中,
一个身姿窈窕的白色人影正在练剑。
剑光皎白如月,
高高在上,不染尘埃。剑势如虹,甫一向下,召出道道影子。
那人飘然飞起,
剑指朝阳,
足尖轻点落地,游刃有余地操纵着影子。一招一式,
黑发飞扬,
衣带翩跹,
犹如……神祇临世。路归朝驻足,楞楞地看了许久。
久到云千媱收了剑,一转身,
看到了他。
两人眼神交汇,
谁也没说话。
还是云千媱先冷哼一声,
抬起下巴,擦肩而过。她边擦汗水,
边拿出一张通讯符,说道:“靳师兄,
我刚才用通灵阵怎么联系不上你?是在忙吗?我有几个剑法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路归朝瞳孔微张,
叫道:“师姐!”
云千媱收起通讯符,
回头冷冷问:“何事?”
路归朝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紧了紧,撇开脸,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和靳扶州加上通灵阵了?”
云千媱歪头打量他一会儿,启唇笑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说完,扭头离开。
路归朝有些发怔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在原地又站了好一会儿,才垂下头,抬起沈重的脚步,去往另一个方向。
晚上。
云千媱打开消音袋,看见金盏玉酒浑身散发出淡淡金光,较之前更盛,应该是修养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从袋中飞出,绕着她转了好几圈。
云千媱伸出掌心,让它停留在上。
“本神器这一觉睡得真舒服!现在什么时候了?”金盏玉酒伸了伸懒腰,瞅她一眼,“呃,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云千媱摸摸脸:“这么明显吗?不过这段时间你不在,我的确遇到一些费解之事。”
“说来听听。本神器这一闭关,修为增长好多,说不定可以帮上你。”
总算听到一句人话,云千媱心情舒缓了些,和它慢慢道来:“第一件事有关薛獴。他之前就说过,他是因我而生,我原本不信,但现在,发现真是如此。他……可能是我心魔。”
见她一脸严肃沈重,金盏玉酒沈默片刻,“噗嗤”笑出了声。
云千媱:“……你笑什么?”
金盏玉酒捧腹道:“你想啥呢,他是男主心魔都不可能是你心魔。”
“他是路归朝心魔?那我在原着中怎么没见过他?”